,往日再怎么在这些达官显贵里如鱼得水左右逢源,自己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难道这一腔心血都将付诸东流水?
就这样失意地过了几天,柏会长终于又打电话过来。这次他语气比之前平和不少:“前几天我说的都是气话。你是我亲侄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柏松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划过一丝戾气,他回答得低眉顺耳:“这事还是得怪我做得不周全,您教训我是应该的。不过,这件事我已经有别的打算,您放心好了,我会解决的。”
再三向柏会长承诺会解决这件事,挂断电话,现在柏松鹤心里已经有了别的主意,他还是得从何凡骞那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