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坏的大小姐早早出局,对她本人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
见魏妍冰冷的神色缓和不少,孙管家硬下心肠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家主冻的卵也有些年头了,那时候储存方式也没现在先进,就算找到合适的人选,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再退一步,孩子生下来了,你还有二十多年去成长,去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比任何人都有这个能力去继承集团。难道你真的愿意以后靠信托过日子吗?妍妍,靠人不如靠己啊。”
魏妍张了张嘴,想赌气说什么大不了以后出去自己创业自己找工作反正不会饿死,喉咙又被一种悲愤激越的情绪堵的死死的,出不了任何声音。
最后,孙管家叹了口气:“都怪我这张破嘴,我知道就赶紧来告诉你了,平白无故破坏你们母女感情……罢了,就当我多心了。”
“……你让我想想。”魏妍哑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