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他身体的不凡,若只是普普通通用药太多也就罢了,他却并非如此简单,他的身体反倒像是一株药,凑近都能让人神清气爽,更别说更紧密接触。
在人寿有数的人世间,要是真有这么神奇的人存在恐怖早就引得千万人争夺,玉娇思忖着慢慢往小院走去,路上遇到第一天的小沙弥明生,旁敲侧击地打听一番,发现好似旁人都没她这么特殊的感觉。
待玉娇走后明善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原本金刚寺里没有女人自是没人发现他体质的特殊,原本他是世家专为宫中妃嫔培养的“药人”,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却只有一位,许多妃嫔没等来皇上的宠幸先等来了年华早衰,概因宫中寂寞,女人久盼不至便只能依靠“药人”来“治病”,而“药人”是幼男五岁开始喂食专门的药丸,汤浴饭食都辅以特殊药材,到满十六岁便送到宫中,这些药材都是有利于女子容貌焕发,身子回春的,尤其是和“药人”欢好有成倍的功效。
只要成为“药人”便只能一辈子继续下去,直到死。
明善在世家当了两年药人,巧遇前朝覆灭便进了金刚寺当弟子,然而那药却不能停,否则便有丧命的危险,于是便入了灵药阁,每日给自己配药,直到玉娇到金刚寺恰好是十年。
回到小院玉娇先唤小沙弥给自己准备热水,洗漱干净后把小衣和僧袍都洗过挂在了屋檐下,平日里都是挂后院角落里,眼见着怕是要下雨,便挂到每日主持都要经过的廊边。
了空一回来就看见那件雪白的小纱衣在风中飘荡,后面还有一件更小件的亵裤,要是往日便是看见了也当做没有看见,有了那次夜里的触碰,几乎是看见那里衣的瞬间,他的手掌就忆起那温热软绵的触感。
他瞬间便惊醒,连忙错开视线,立掌在胸前念起了《清心经》,脚步比往常略快往禅房走去。
玉娇细数着到金刚寺已经将近一个月,往日里族长要和哪个人族男子睡觉三天的功夫就拿下,哪里像她现在才敢偷偷看一下男人的裸体,连身子都没摸上,她在了空的床上翻转着思来想去,猜测是不是自己太过含蓄,这男人当了和尚也逃不开色欲,她装作不知事多撩拨几回,不信他不上钩。
今夜没有月光,禅房里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见了空坐在窗边,许是白天闻多了药味,玉娇睡不着便坐起身来,一掀开被子才发现外面降了温,山上夜晚本就凉爽,下雨之后更增添几分凉意。
“师父,您到床上来睡吧……”窗边的人没有听见一般,玉娇索性下床走到他旁边去,夜里黑她仅能看清个黑漆漆的轮廓,伸手碰到他肩膀才又重复了一句。
“不必,为师不冷。”
他语气平淡,好似完全没感觉到冷,玉娇却发现他浑身都散发着寒意,再说,要是不把人弄到床上去,她怎好进行下一步。
抱着男人的手臂缠着他,撒娇卖痴道:“那师父不到床上去,娇娇也跟着您一起受寒。”
她抱着的正巧是右边,斜襟被蹭几下露出大半边胸膛,少女身上的衣裳也凌乱,了空立即就感觉到温软贴在自己身前,他浑身一僵,站起身。
“师父您答应了?”玉娇可没错过他那一瞬的不自然,总算是对她有女人的认识了,要是努力这么些日子还被当做孩子,她怕是要灰心放弃。
到床上也不见得有多顺利,他把大半的被子都留给了玉娇,直挺挺一个人僵躺着,徐玉娇要是这时候还能由得他这般拉开距离,也就枉费春风阁的老鸨把她当花魁教养,扯着被子就盖在男人身上,身子往他那边挪,直到他一寸退路也没有方才停下。
了空刚刚并没有真的睡下,他练了近三十年的金刚术还不至于抵抗不了这点寒意,只是在想着金刚寺毕竟属于僧寺,不适合玉娇一个小姑娘长居,现今天下大乱,尼庵大多自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