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着头,眼泪挂在眼角,对着他求饶。
他看了一眼端坐着喝水的方唐,突然挪动椅子靠近我。虎口夹着小巧的龟头,两指摸上湿润的阴蒂快速摩擦。眼前的光被他挡住,他转头亲了我一下,“射吧。”
两处共同喷出液体。周成鹤搅和着潮湿的性器官,慢慢抽出手掌,我听见他故作惊讶啊了一声,“哪来的这么多水?陈钥,是不是你干的。”
我恨不得把桌子塞到他嘴里。
“……”
但他没在方唐面前对我做更过分的事,用纸巾擦好手掌,脏纸团丢了过来。
一条消息发来,自己堵好。
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把纸团胡乱塞进裤子里,完全不敢抬头。
讨人厌的手机接二连三震动着。
[ 结束了我要检查]
[ 骚逼还漏不漏水]
[ 抬头]
我把头低得更深,他对我的躲避行为发出嘲讽的笑。
[ 你的好表哥在看你]
我手一抖,关掉手机。肩膀搭上一条胳膊,周成鹤贴着我的耳朵,“不想知道你的前主人什么表情吗。”
他竟然知道了!我万分惊恐,但他的手牢牢抓住我的肩膀,“别看我,看着他。”
我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方唐含笑的双眼。
方唐弯了弯柳叶似的淡唇,举起水杯,“很精彩的表演。”
两人举着纸杯对碰,周成鹤将剩余的水递到我唇边,声音不再遮掩,“前主人敬的,喝了吧。”
表演结束,我肚子里灌满了水。甚至没有和方唐告别,周成鹤半拖半拽着我去了调教室,压在那张熟悉的小课桌上。
“又被我抓到了,骗人是吧。”
他的手在我脸上不轻不重拍着,每一下都会发出小小的“啪”的一声。
我缩着脖子想藏起来,他轻哼一声,手掌捏着脸颊,“往哪儿躲?再躲脸给你抽烂。”
“不要……”我讨好地摸着他的手腕,“我怕你生气才没说实话……”
“那你猜我现在生没生气。”
我眨了眨眼,心里很紧张很矛盾,如果他的惩罚不是扇耳光扇到我见不了人,我很乐意撞上他的怒火。
“我不敢猜……”
“贱东西。”他轻轻扇了我一耳光,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迎着他微红的手掌缓缓磨蹭。他经常握拍的手掌宽大有力,手心粗糙厚重,总是带着淡淡的好闻味道,我埋在他的掌心闻着,被他捂住了口鼻不能呼吸,“还没完呢,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我听话地摆出姿势,屁股卡在矮小的课桌上,他拿着戒尺站在身后,像极了上学时被老师教育的场景。但没有老师会打学生的光屁股,还命令学生自己扒开屁股。
坚硬的木尺重重落在靠近臀缝的嫩肉,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啊——”
按在臀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不等这一尺的疼劲渡过,另一侧臀边传来更强烈的火辣痛感。
“啊呃——呜疼——”
“疼才长记性。”他在身后一下一下挥动木尺,手臂每一个起落都带给我无法言喻的疼痛,臀缝两侧染上均匀的红,纯粹的痛楚不带一丝一毫快感无法抗拒地降落在我身上。
“啊嗯呜……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手指再也拔不开双臀,我扣着桌脚,身后每传来破空的声音都会吓得我一颤,腰尽力躲开木尺落下的位置,这是身体对疼痛的应激反应。我知道这件事已经铭刻在我的肉体里了,但他仍觉得不够。
“嗖——”
我怕得全身一紧,清脆的“啪”声没落在身上。他摸着手臂上红红的印子,“这么快就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