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到关心的暮澈在门外攥紧了拳头,“你个姓夏的,给我等着!”
暮澈知道自己理亏,可怎么都气不过!
那个叫黎瑄的家伙并没有他好看,凭什么占据夏纪然的心这么长时间呢?不就是个唱歌跳舞的小艺人嘛,背地里不知道卖过多少屁股呢!要不是他暮澈不喜欢唱歌跳舞,光凭这副皮囊,早就是世界顶流了!
而且暮澈愿意卖屁股…至少曾经,差点就卖成功了。
暮澈家境不差,爹妈占着十里八村最大最好的鱼塘。
但他从小离经叛道、不务正业,成天抢小朋友棒棒糖还不写作业,最后因为撕男老师的裤衩屡教不改被老爸打到昏迷住医院。
醒过来,老爸还是不准他撕老师的裤衩,然后他一赌气,就把自己卖给粉红色灯光小巷子里的黑社会了。
暮澈当初想的很简单:大闹一场,让所有人都不高兴,老师难堪、父母心碎。但他们又不得不把他找回家,哭着抱着他说好想他……
然而那黑社会是真的黑社会,暮澈去了就被关进狗笼子运去遥远的大城市,转手卖给非法会所,每天洗七八次香香、试三五种造型、拍几百张裸照……为了多卖点钱,他们还给暮澈戴贞操带禁欲,触碰自己下体就会被体罚。
暮澈不清楚那段日子有多长,总之他成了一只布娃娃、摆拍道具、色情模特。
到最后一天,他就变成一件沉默的拍卖品,在某个阴暗的会场被敲锤卖掉。
他的买家是夏纪然,地表最憨富二代。
夏纪然买暮澈是因为觉得暮澈可怜,并没有非分之想。还把暮澈安排进他收租的咖啡店里,一进去就是副店长,活儿比别人少、工资比别人高、还不用管什么事。
人一有钱就会变坏,但是夏纪然不坏……暮澈起初是这么想的,后来发现夏纪然不是不坏,是太蠢、太恋爱脑、太喜欢那个叫什么黎瑄的破偶像!
暮澈每每看见夏纪然给黎瑄应援,都嫉妒得发疯。
“纪然,这种小艺人私下都脏得要死,不一定被多少人睡过呢!你看看我吧……”
暮澈这么说,说完就被夏纪然赶出家门了,但还得到一笔安家费。
暮澈离开夏纪然之后,先是回了老家,发现爸妈已经有了新的孩子。
孩子虽然还在襁褓里,可是好乖啊,一看就跟暮澈不一样,不哭不闹、嘬奶不咬人、喝完了也不吐。
爸妈看那孩子的眼神温柔极了,完全不像暮澈记忆中那对暴躁疯狂又不讲理的凶夫悍妇。
暮澈远远看着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泪如雨下。
他站在艳阳高照的仲夏花田里,被凌冽刺骨的孤单扎得连灵魂都作痛,低头看自己映在花草里的影子,才不至于崩溃得又去撕男老师的裤衩。
他万分懊悔,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那么作、那么犯贱,竟然把本有的幸福亲手毁灭。
于是他浪子回头……回去“性骚扰”夏纪然,非要夏纪然肏了他不可!
不犯贱,不成活!
就算被非法会所拉去拍卖险些变成床上用品也无所谓,总之没皮没脸没心没肺的贩剑高人暮澈要开作了!既然夏纪然那个眼瞎草包敢狠心拒绝,就别怪他糟蹋草包的破偶像!!
次日傍晚,暮澈结束咖啡店的轮班回到小租房里。
“虾虾虾虾虾~”他奸笑着戴好浅金色的假发,贴两坨巨大的义乳在胸前。穿起夜店风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和紫红色连衣短裙,照照镜子,被自己的美貌闪得睁不开眼。
小裙子正面看像件睡衣,但其实背后没有布料,只有两条松垮的银链条。轻飘飘的裙摆绕胯骨一周,勉强包住下体,翘屁股的北半球也露在外面吹风。
他还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