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了,也把监控视频关了。
步西岸从旁边的躺椅上起来,拉着郁温也起来,然后躺在郁温的躺椅上,让郁温趴在他怀里。
他们像在月下互相取暖。
郁温趴在步西岸胸口,良久才问:“你转移财产是想做什么?”
步西岸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个,愣了下。
郁温没有抬头。
步西岸却觉得自己的胸口在被滚烫打湿。
他听到她抖着声音,像是隐忍许久,质问他:“你想做什么?”
步西岸没说话。
郁温重复:“你想做什么?”
步西岸抱住了她。
郁温更加明显地发抖。
步西岸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像在无声告诉她:我在这,我还在这,此时此刻,我就在这。
我在你的身边。
过去很久,郁温情绪渐渐平静了些,步西岸才说:“我很想你。”
轻轻四个字,郁温却感受到步西岸胸腔震震。
他明明有那样的想法,开口却只告诉她:他很想她。
他只是很想她。
想到一想到余生再也没有她,日子便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郁温闭着眼睛,任由眼泪再次决堤,她一声没哭出声,开口嗓子却哑了:“不要做那样的事。”
她说:“不要做。”
她重复:“不要。”
步西岸答应她,说:“好。
“不做。
“不做。”
夜更深了,猫开始打起呼噜声,郁温和步西岸面对面,心脏仿佛也在同步跳动。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她听到步西岸在她耳边说:“i love u。
“like crazy。”
作者有话说:
身处泥泞,面向阳光;经历痛苦,三观不改。——董宇辉
第三十一章
“一个群”里面凭空出现消失已久的人,郁温露了面就消失了,剩下的人把炮火全冲向了杨奇。
郁温第二天早上醒了才看见群内消息已经上千条,她愣了下,在里面问:你们是聊了一夜吗?
那么多内容,她都没往回翻。
杨奇回:是啊。一千条,九百九十九条在骂我。
杨奇:你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