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胸口时,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要不是衣服上仍然有他中枪时所流的大量血迹,他还认为自己在做梦。
“阿远,我真的活了。”玉知良不敢相信的给自己脸上狠扇了一个耳光。
“玉知良,你干嘛,你是我救活的,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
“好,好,是你的,是你的。”活过来真好,谁会想死啊,况且他还有个如此娇滴滴的夫人呢,他还没要够他呢,他能活真的太好了,一抹笑意爬上了玉知良的嘴角。
趁谢知远俯过来的身子,玉知良一下就把他搂抱进了怀里低头嘬吻上了他的红唇。
“别,别,小心伤处。”
“阿远,我真的没事了,别担心了,不信你看。”玉知良放开了谢知远的唇,用手在胸口上拍了拍。
“真没事了?”谢知远不太敢相信。
“真没事了,阿远刚才你给我吃的什么药,药效竟然这么好。”
该来的还是要来,他就知道玉知良会问他这个问题,他躲闪了玉知良的眼光,把之前自己编织好的借口说给玉知良听。
听完后的玉知良知道谢知远在撒谎,不过他并不会拆穿的,就谢知远在国外三年的生活,每一个细节都有人一一给他汇报,怎么可能出现谢知远说的认识什么国外搞研究的朋友给的药,他内心不信,不过他也不会再追问,不管阿远从哪拿到的这药,反正他活了,就是给他最大的恩赐,他也不想了解那么多,没有什么是比活着陪伴在谢知远身边还更重要的事了。
“玉知良,你现在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谢知远心里仍担心着。
“有?”
“哪里?”听到玉知良说有不舒服,谢知远又担心起来。
“你过来一些,我告诉你。”
谢知远小心翼翼避免压到玉知良的胸口靠贴了上去,耳朵刚凑上去,就被玉知良把整只耳朵给含进了他温热的口腔里。
“阿远,我的这里不舒服。”玉知良抱着谢知远的细腰往上提了提,玉知良胀硬发疼的那根在他屁股底下顶了顶。
“你,伱个流氓,大混蛋。”谢知远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看着如此性感撒娇的谢知远,玉知良忍不住,伸手扯开了谢知远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