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人难以呼吸。
泠钧看完,阖上册子。浅蓝紫色的眸子被灯火照的微微偏暖,光彩琉璃煞是好看。司南谢冲他笑了笑,等待泠钧的提问。
“司南射是吧,站近一些,脱干净。”泠钧说完,身边犹如松塔一般笔直的泠然就要上前给司南谢宽衣。司南谢愣住,他不知道泠钧是不是故意喊错他的名字,借机羞辱他。
他被泠然两三下扒光,一丝不挂地裸在少年眼前。屋内空气有些冷,失去温暖庇护的司南谢浑身泛起了细小的疙瘩。
泠钧看他的眼神就像厨子挑剔一块猪肉,优雅地戴上泠然递来的丝绸手套,抬手捏住司南谢的下巴,左右掰着看他的脸颊,似乎还算满意,又伸手沿着他的喉咙往下抚摸,落在那饱满肉实的胸肌上。
丝绸滑溜溜的,隔着薄薄的丝绸,泠钧指尖的暖意在他微凉的肌肤上游走。司南谢近距离瞧着少年的美貌,那不可一世的孤冷中,幽然飘来白梅暗香。
司南谢微微红脸,竟然有些勃起了。
“习过武?”泠钧不客气地捏着他的胸肌,原本瘪瘪的乳头陡然在冷空气中硬挺。司南谢很想躲避他直白的目光,但出于男人的自尊和肩头的龙嵊尊严,他选择直视屈辱。
“嗯。五岁开始学的,不过也就强身健体的程度而已。”司南谢向对方表明自己不会有威胁。
泠钧在他的胸肌上捏了一会儿,有些孩子气地眯了眯眼睛,似乎对这对饱满的色奶很是喜爱。玩够了便继续往下,落在司南谢的腹肌上,泠钧的指尖不再往下。
“下体的毛发太旺盛了,剃掉。”他口吻嫌弃地说。
司南谢大惊,堂堂七尺男儿竟要被剃光下体的毛发,嘴里那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还未出口,一边的泠然已经抓来一把锃亮匕首,将他摁在小榻上,冲他的老二蠢蠢欲动。
司南谢俊美的面庞裂出痕迹,他惊到:“我自己来!”
泠钧却说:“泠然刀法很好,不会伤你分毫。”
司南谢自知敌不过,只能张开大腿,屈辱地被泠然抓住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刮掉耻毛,冰冷的刀面贴着肉,在他的命根子周围轻轻一刮,他的下面便秃去大片,光溜溜的遛鸟。
泠钧瞧着那一撮撮掉下的漆黑阴毛,不咸不淡地补充:“肛毛也剃了。”
司南谢不敢出大气,煎饼一样被翻了个面,被泠然掰开屁股拿刀子抵住,因为股缝的褶皱不容易动刀子,他又摸出一把小暗器一根一根悉心的割掉。
“泠大人有洁癖,府里的下人都得刮掉这些不雅观的毛发。”泠然看司南谢都要哭了,便好心地解释。
司南谢讷讷点头,屁股都要被干了,这毛剃不剃也无所谓。
剃干净之后,泠钧露出满意的表情。泠然用小刷子把残余的毛刷干净,再次站回一侧。
“不错。”泠钧点头,特别地端详着失去所有庇护的那根大屌,像是软掉的紫黑香蕉,挂在司南谢粗大的腿心中央,那团沉甸甸的阴囊还在不断细微晃荡。
“大人,他的后穴有些松垮。”泠然突然说。
司南谢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今晚灌肠洗干净后面,我还是处子之身,绝对没有被碰过!”
泠钧闻言,有些责备地瞧了瞧泠然。
“很好,跟我回屋。”泠钧亲自把衣服还给他,等司南谢穿好衣衫才带他去了寝屋。
司南谢很配合,他来就是为了让泠钧干的。见到床就麻溜爬上去,脱了睡袍趴在床上,露出粉白挺翘的屁股,和一脸羞意望向泠钧。
泠钧站在床头,一边脱衣服,一边奇怪看他。
“大人,我第一次,您轻点儿。”司南谢有些怕,递香油的手都在发抖。泠钧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