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划。”泠钧紧紧盯着那个小册子,生怕泠然给他记了一笔旷工,那样父上会生气,会不喜欢他的。
司南谢眼睁睁看着泠钧急的眼眶都红了,像是个被吓坏的小孩子。他大步上前,搂住泠然的肩,顺势抓着泠然的笔,瞧向那小册。
上头密密麻麻,一条一例规划着泠钧的每日生活,精准到刻钟。从几点起床、练剑吃饭处理军务,甚至连休息时间和上课也清清楚楚。司南谢一看便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窒息。
“司南大人?”泠然在笔杆子上和他暗暗较劲儿。
“泠然,他都这样了,放一天假也没什么。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司南谢翻看了前面的记录,完成的就会打一个小勾,额外的事情会在空白处补充,如他所料,泠钧活得一板一眼,十分窒息。
他抓着那只笔,在练剑后面打了一个小勾。
接着冲泠然露出笑意:“这剑,我替他练。等他休息好,以后加倍还回来就好。你们给他涂药,让他好好吃饭。”
泠然静静看着他,没说好也不拒绝。司南谢松手,抓过泠然手中的剑。
“剑不错,可惜太重了。像他这样的身量,长度也不对。”司南谢在军械库任职,对冷兵有专业见解,“他还在长身体,长期练这样的剑,不利于成长。”
泠然不动声色地收了纸笔,算是默认了司南谢的干预。
“司南谢你大胆!”泠钧瞧着男人自作主张的举止,姣好的面容升起愠怒。
司南谢道:“你身上还有伤,才结痂。本来就应该静养,大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循规蹈矩,急着一时利益,若真的把身体练坏了,以后长久的日子,哭也来不及。”
泠钧哽住。
泠然闻言,微微颔首:“司南大人所言极是。此事,我会禀报老爷为大人批准假期。”
司南谢不露痕迹地笑了笑,果然,泠钧背后有个控制欲很强的爹。
练剑半个时辰,之后是早膳。司南谢低喘吁吁地擦着一身热汗,瞧着送饭的仆从将托盘端来。
他原本还期待这里的早膳,说不定有什么异国美味。但落入眼帘的丹药和一碗温水让他瞬间没了胃口。
“这……早膳?”司南谢不敢置信。
仆从小声地应:“是。”
“这是什么?那午膳和晚膳?”司南谢暴风凌乱,他突然明白,泠钧为什么说自己不排泄了。
他几乎就没有吃东西啊!
仆从道:“特制丹药和蜂蜜水。午膳和晚膳也是如此。”说完,便端着给泠钧送过去。
司南谢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过的是什么生活,龙嵊大牢里的犯人都比泠钧活得滋润快乐。
他还是不能接受,直到他回到屋子眼睁睁看着泠钧用小刀把那颗拇指大的药丸切成四块,用特制的银针当做餐具扎起一块放入嘴中,慢条斯理嚼着,就一口蜂蜜汁。
一颗药丸,一碗水,吃的和山珍海味似的。
“难怪长得又小又瘦。”司南谢蹙眉,肉眼可见的心疼。
“大人,府里可有厨房?”司南谢凑过去问他,“我吃什么呢?”
泠钧举着手里四分之一的药丸,向他推荐:“吃这个,省时省力,一颗就能管好几个时辰。”
司南谢微笑:“可是,我是个喜欢口腹之欲的俗人。大人,我吃这个会疯掉的。”
泠钧想了想:“我让泠然暂时给你搭建一个厨房。过不了几日便要动身去北境前线,你将就。”
司南谢不甘心地问:“这个……不会是军粮吧?”
泠钧奇怪地说:“这是泠府特供的,何其珍惜,怎会是军粮。”
司南谢放心了,也对,要是将士们也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