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享受权利接受吹捧,被人依靠和膜拜,都是泠钧这些年浸淫官场潜移默化学会的。
简单来说,虽然还是个孩子,但那个芯儿已经有那些大老爷的架子了。
不过那种架子更像是照虎画猫,面具之下的少年心性,会让他整个人更显孩子气。
分明就是个装大人的小屁孩。
司南谢能这么想,纯粹是没看到泠钧上战场的时候。很快他就不会把泠钧想象的这般稚嫩天真。
但此时,他还是一厢情愿把泠钧当做十六岁被揠苗助长的孩子。
“大人,硬的不行了。”司南谢觉得被子里更热了,他和泠钧的体温彼此交织相互烘热,浑身已然冒出细汗,泠钧在他身下不安分地扭了扭腰,司南谢则摸到他的胯间,想看看泠钧硬没硬。
“大人也硬的不行了啊?”司南谢摸到那根又硬又烫的小棍子,前后撸了撸,泠钧哼唔着抓过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呼……大人要用这个姿势吗?”司南谢问。
泠钧嗯唔应了一声,舌头贴着司南谢的胳膊肉。司南谢不客气地分开泠钧的腿,摸了摸他的屁股,往中间的肉洞摸去。
“这里还没取出来……”司南谢中午射的东西还留在里面,粗糙的布料留了一个小尾巴。他一把揪住,对泠钧呢喃,“含了一天,不硌吗?”
突然他意识到泠钧是含着他的精液和绯楼吃的晚饭,心里稍微平衡了些:“和他说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呢?”
“嗯?”泠钧不大懂这个男人在说啥。
“快弄出来。”泠钧松口说了一句,又赶快咬回去。
司南谢被他的小动作击中了心脏,笑得眯起眼睛:“好,遵命。”
司南谢捧着泠钧白花花的屁股,指尖摸向少年穴眼里含着的碎布,露在外面的小尾巴倒是干燥,稍微温热着。司南谢伸手揪住那一小截布料,往外轻轻拉拽。
布料上的纹理显得有些粗糙,被吸干净水分的后穴变得滞塞无比。泠钧只觉后面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布料摩擦着穴里的嫩肉,一点点被扯出。
“嗯……”最后一小截也被拽出来后,那股难堪的感觉终于消失,只是穴眼被磨得通红,肛周也干巴巴的。
司南谢将沾着精液的碎布丢在一边,手指伸进去探看是否还有精液残余。可里面干燥温热,今日射入的精液真的被泠钧的肠道吸收了个干净。
没有水分,摩擦过于强烈。司南谢将润膏掏出来,挖出一大团放在手心化开,先是沾着油脂涂抹在少年不安分收缩的肛周,接着将两根滑腻腻的手指戳进去,围着肠道肉壁涂抹。
那过程让司南谢想到了过年时腌渍腊肉。不过这么美丽的屁股,被当做腊肉实在是暴殄天物。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一口泠钧略微哆嗦的臀瓣,得到少年有些抵触的一怼。
这家伙在干嘛?居然亲他的屁股!
泠钧瞪大蓝紫色的眼睛,心想今晚不能和司南谢接吻了。
司南谢被他一屁股撞脸,下巴糊了一层油,啧了一声:“大人,你拿手打人就算了。怎么还拿屁股打人脸呢?”
泠钧哼了一声,又狠狠咬了咬他的胳膊。
“唉哟……好,大人打得好。我知错……您别乱动,一会儿戳歪了痛得很。”司南谢用空着的那只手安抚着那只躁动的屁股,实际上泠钧多半时候还是很乖的,在床上安安静静就像个仿真性玩具。
司南谢莞尔,倒是胯间的热腾腾的东西再也忍受不了,胀痛的厉害。他垂眸细细端详着手心里那只粉屁股,乖乖地撅得高高的等他操进去。
大鸡巴试探地抵过去,冲着那滑不溜就的小穴啪啪拍击数下,弄出不少淫靡的油膜,泠钧对于这般轻佻的行为煞是不适应,小幅度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