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绯楼这样妩媚冶丽的双性人。
要不是他已经是泠钧的人,被这样的大美人如此撒娇靠近,他定会把持不住。
“谢哥哥,人家就是好奇……你怎么和小钧上床的……”绯楼用粉红色的指尖轻轻叩着司南谢的衣衫,眼睛里像是不断放出小电花,“哥哥~你就和绯儿说说……绯儿不会说出去的……”
泠钧瞧着绯楼那信誓旦旦的模样,想到什么便冷淡地摇了摇头。他掀开车帘,一只圆滚滚蓬松松的小麻雀落在他指尖,泠钧低声向麻雀说了什么,麻雀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司南谢连忙朝泠钧求救,泠钧却缩在一边隔岸观火,绯楼用尽浑身解数把司南谢折腾得满脸通红:“谢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啊?”
“绯绯,注意仪态。”泠钧冷不丁地提醒。
“泠钧!人家就是好奇,我们可以交换嘛……”
说着又趴在司南谢怀里,仗着男人不敢推他,像只无辜的小狗狗一样眨巴着眼睛撒娇打诨:“什么姿势,一次多久,谢哥哥你有多长多粗?快告诉我!”两眼放出了诡异的光。
司南谢一把抓住绯楼企图往他裤裆里乱摸的手:“大人救我,殿下你饶了我吧,我就是想喝点橙汁而已……”
绯楼还想说什么,马车又停了下来,他娇声一呼,鼻子结结实实撞在司南谢的心口。
车帘又被人撩了起来,面色煞白的男人目光犹如匕首,直戳戳扎向司南谢怀里的绯楼。一只小麻雀啾啾叫唤两声,嗅到浓厚的火药味儿便赶快飞走。
“啊!怎么又是你!”绯楼嗖的窜到泠钧身后,呜咽,“哥哥救我……”
泠钧冲皇东漠点点头,对方便不客气地进了车厢把绯楼连拉带拽给抓回去,绯楼挣扎了一会儿便蔫兮兮地伏在他怀里,哭卿卿地被带回自己的马车。
司南谢长松一口气,果然还是皇东兄能治那个黏糊糊的家伙。
泠钧听见他舒气,微不可查地翘了翘唇角,端起果汁又小抿一口。
“绯楼殿下真是太可怕了,见谁都能黏,还不能推开。”司南谢后背已经被他蹭出了一层热汗,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身为男性本能的亢奋,他赶紧又喝了几大口水,压住怦怦乱跳的心脏。
泠钧道:“他确实是灵都最危险的灵人。”
司南谢显然没有明白泠钧话语里的暗指,他连忙点头:“对啊,特权阶级连大人您都没辙,我就更不用说了。有什么办法能治他?或者躲开他?”
“没有。”泠钧轻叹,作为一个长期受害者,他也很想知道怎么在享受绯楼的娇俏可爱的同时,又能堵住他那张什么都敢问的小嘴。
“他为何非要问那些?”司南谢想到绯楼的紧追不舍,又羞又赧地向泠钧寻求答案。
泠钧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别看他这样,灵都的邸报他也在负责,他问那些是想写不三不四的话本子,你告诉他之后,很快满灵都都是你和我床笫密事的话本。”
“……”司南谢被吓到。
“对啊,他还送你典藏版的画册呢。”司南谢反应过来,“没想到他竟然会写书……还会画画。”
“和他说话注意点,小心自己的秘密天下皆知。”泠钧淡淡地提醒,司南谢却顾着劫后余生地大喘气,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绯楼被皇东漠带回去,自然是被狠狠地上了一顿,在男人胯下一边哭一边被打得屁股红肿。坏男人操完他的嫩逼之后,又毫不客气地冲进他的后穴,爽了十几下便尽数射在他可怜的小嫩尻里。
绯楼上半身还算有所遮蔽,可一对大奶子晃悠悠的从掀开的肚兜里漏了出来,像是两团奶冻左右化开,男人粗红着脖子用满是青筋的手臂抓住他一只大奶,用力地揉着。
“还出去骚不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