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转,来到了最重要的收尾工作。光芒绕着男人的阴茎根部紧紧画上一圈,犹如一个小小的套索套住这根疲软紫黑的器物。又沿着燥热的柱体划出繁复的图案,松弛的皮肤摸起来不大舒服。
肉棒被浅淡光芒包裹,最后被少年的指尖戳进了包皮,小指头将一股温暖酥痒刺激到敏感的尿道口,司南谢腿根不由动弹了一下,感觉有人在抚摸他的下体。
他徐徐睁开眼,双眼刺痛地瞧见一团紫色趴在他的下体上,粗糙地呼出一口热气,他半起身子,哑声问:“大人,你想要了?”
看起来泠钧又发情了,竟然趁他睡着把他扒光,对他的鸡巴意图不轨。
泠钧见司南谢醒来,迅快做了收尾,手指放开那坨软乎乎的肉,浅色眼眸安静地看着司南谢红润到诡异的脸颊。
让病人出力又出精实在是有些不厚道,他准备自己骑司南谢的大鸡巴。
“我要和你做爱。”泠钧简明扼要表达完自己的想法,脱了鞋翻身坐在司南谢的身上,在男人迷糊的注视下慢条斯理脱下衣衫,叠好放的远远的,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肉。
“大人……我可能不大有气力……”司南谢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费劲儿,可泠钧都亲自扒他裤子馋的不行了,他必须履行一个性奴的职责。泠钧却拍了拍他那根软绵绵的鸡巴,认真地说:“我已经学会性交的所有过程了。”
意思是让他作为一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躺好就行。
司南谢无奈地笑着:“好,我就是根坚挺的大鸡巴。”
司南谢坐起身子,背靠床头,伸手要去把自己生着病的肉棒撸硬,泠钧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煞是严肃不许他触碰。司南谢狐疑地看着坚持自己动手的少年,嘴里飘出来一句:“大人不嫌它脏吗?”
泠钧没有回他,再脏刚刚也上上下下甚至戳到里面摸过了,他用手抓住司南谢的茎轴,企图模仿司南谢为他手淫的方式让他勃起,可那棍子软塌塌又肥厚异常,他那只白皙而小的手一时包不住。
“怎么不硬啊……”泠钧干脆两只手一起上,加大力度和速度,那卖力的劲儿像是在拔一根旱萝卜,司南谢快感是没有感觉到,反到有些担心泠钧那手劲儿一会儿直接把他连根拔起斩草除根了。
“嘶……大人,不对……。”司南谢好脾气地拢住泠钧的指尖,有些被那冰凉的体温舒服到,如此,他不由更加直接裹住泠钧的手,将它滑到自己的阴茎头,找准力道小幅度的撸动,“嗯……这儿……不是下面。”
“这样吗?”泠钧在他的带领下不熟练地上下摩挲着包住龟头的那层薄薄皮肤,眼睛直勾勾盯着缩在包皮里的大龟头期待着它快些钻出来和捅进他的屁眼,司南谢瞧着少年认真观察的模样,一时觉得画面有些好笑。
泠钧好像真的不会觉得羞耻,反而对他的阴茎很是好奇。
司南谢那张脸本就红的不能再红,完美的掩盖了面上的羞意,泠钧的技术还是有些糟糕,他应该压根没有自慰过。可司南谢还是很快硬了起来,在少年的小小惊呼中,猩红的龟头像是滑唧唧的大蘑菇钻出了菌皮。
“硬了。”泠钧松开手,手心不慎沾染了男人分泌出的黏液,那种蔫不拉几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毕竟他是个爱干净的孩子。
司南谢的呼吸更加急促,泠钧那副不谙世事玩弄他下体的模样,让他有种禁忌的羞耻感,好像诱骗懵懂无知的孩子做了卑鄙下流的事。
他要是骗泠钧男人的精液是甜的,这个小东西会不会也本着好奇的心态真的朝他的鸡巴上舔一口?
司南谢想到这种没臊没皮的做法时,面上也不由自主露出了有些变态的笑意。
泠钧光着白花花的屁股去摸润膏,司南谢在他转过身的一刻,目光犹如钩子压根不能离开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