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完全压抑住他愈发增长的性欲。
“大人,既然如此,我有一物送你。”司南谢连忙从屋子里取出一个长盒,打开后递到泠钧身前,“请看。”
泠钧狐疑地看他那张笑意满面的脸,将目光望向盒子里。视线接触到盒中粗黑的棍状物之后,他惊异又羞恼地瞪向性奴。
“你这是何意?!”泠钧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这叫玉势,我不在你身边时,这玉势便代替我为大人舒缓。还有润滑膏,和一根适合花穴尺寸的小玉势……”司南谢认真解释着,脸上没有一丝戏谑。
泠钧后背挺得笔直,眼神却不断在那粗猛的棍子上转弯,该说什么好呢:“蛮、蛮像的。”
应该是黑玉做的,柱体粗长越往上越细,龟头微微翘起,柱身经过精雕细琢,将怒涨的筋脉也刻画的淋漓尽致,光是看一眼便让人红面赤耳,浮想联翩。
怕是能有他的小臂粗,手肘那么长。
司南谢笑着弯下腰,在他耳根低喃:“那自然,一比一还原,保证与大人那处,榫卯契合。”
男人暧昧轻浮的语气令泠钧的脑子炸开,他猛地把盒子盖上,巴掌拍在上头,低呵:“你放肆,谁许你做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若教军中下属瞧见,我还如何治理麾下?”
司南谢不解:“他们不早就知道你和我……”
泠钧别过头,留给司南谢一个红到滴血的耳根:“性奴伺候主子天经地义。我若私下还用这种肮脏之物,倒显得我……”
“啥,饥渴吗?”司南谢啧声,“可你发情起来……”司南谢话未说完,易云便抓着一个折子进入,泠钧恼怒地瞪着司南谢,“放在那里,出去。”
易云瞧着泠钧那白里透红的脸,一副被调戏过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不过,原来泠大人也会脸红啊。大家都以为他每天只有板脸和瞪人两个选项呢。
“边界急报,妖军似乎有动作。”
“哼,是谁带兵?”
“似乎是鼠族的鼠夷。”说到这里,易云露出轻蔑的笑,“他一定不知道您在这里,不然早就抱头鼠窜直呼饶命了哈哈哈。”
虽然易云多少带些鄙夷颜色看鼠夷,但他说的不错,鼠夷之前被泠钧狠狠收拾一次,听见泠家军的大名便吓得鸣金收兵。
“鼠族狡猾,他敢来挑衅,定是又找了靠山。”泠钧道,“事不宜迟,我今夜便要去探探敌营。”
泠钧提前了行动,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司南谢守好庭院。将泠钧送走之后,司南谢按照泠钧的意思将一盏奇特的灯点在院子隐秘角落。
谢浮花远远看着司南谢的动作,等他离开后便追上去:“表哥,那是什么啊?”
“不知道。”司南谢小声说,“可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阵法吧。他说夜色降临就要把灯点上。”
“表哥,泠钧不是你的上司吗,怎么什么都不交代清楚?要是……出了差池可如何是好?”谢浮花扭头看着那闪烁着紫色光芒的小灯,眸中映着诡异的神色,“表哥,我最近听说,城里闹鬼呢。”
“你打哪儿听说的?”
“今天那些士兵告诉我的呀。他们还说在城里设下结界……”谢浮花紧紧搂着司南谢的胳膊,声音软软地在他耳根子呢喃,“真的有鬼吗?”
“若有鬼,希望阿爹能给我托梦,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司南谢刚说完,城南某处便闪烁着红色凶光,大地猛然震动,谢浮花吓了一跳,猛地抓住司南谢的肩头。
“别怕,有结界呢……”司南谢汗颜,“我们先回屋。”
“表哥。”谢浮花突然抬眼,直勾勾和司南谢对望,那黑白分明的眼中泛出碧绿的光芒,司南谢登时浑身僵硬,身体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