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守男德的东西拖下去严加看管。”泠钧冷道。
“是。”常淼单膝跪下,不敢直视此刻盛怒中的少年,生怕引火上身。
人带下去后,帐篷中只剩泠钧和司南谢,泠钧手指一动,司南谢便凭空而起,落在简易搭建的卧榻上。泠钧大步上前,背对灯火,一双浅色眼睛隐匿在阴影中,冰冷长剑挑起司南谢射过之后软绵绵的阴茎,还有白色残余黏在包皮上。
“脏东西。”泠钧越看越是火冒三丈,表面的清冷即将分崩离析,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告诫司南谢不要太过靠近谢浮花,如今却是直接和那妖孽做了……!
按照灵都的规矩,不贞洁的性奴理该引颈自戮以此平息主怒。
当然,泠钧那么聪明博学,自然能懂司南谢是中了媚术。
可脏了就是脏了。
泠钧伸手一抓,立在一侧的沙盘指挥杆便迅快飞到手里。司南谢还一副被玩弄坏了浑不知天南地北的模样。需要他这个主子好好把他叫醒。
泠钧抓着硬木杆子,在空中抡出一个半圆,接着重重的朝司南谢才被蹂躏过的阴茎抽打下去。
不过蓄满力量的一杆子,司南谢便陡然惊醒,惨叫着抱住了剧痛的下体。
“不知廉耻。”泠钧见状,一脚把人踹开,力气大到司南谢在虎皮上滚了两圈屁股朝向凶神恶煞的泠钧,闷棍子呼啸着落在司南谢的屁股和背部,实打实的发出肉响。
“啊!不要!”
“不要?在他身体里舒爽的时候不是很快活吗?!”泠钧一棍子下去,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司南谢也立刻落下一片粗红,杖痕滚烫的肿起条条大包,司南谢伸手要去捂背,在床上打滚,泠钧不依不饶将他捆起来,噼里啪啦打得他后背满是血痂。
“我没有……啊!”司南谢小时候皮,也被亲爹打,但绝对没有被这样下狠手过。他甚至觉得自己脊髓骨要被敲断,屁股也皮开肉绽,棍子狠狠抽击他的臀部时,紧翘的臀肉也狠狠地一哆嗦。
“司南谢,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你只是一个性奴,主子宠你可以,但有些事过了界限你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狗。”泠钧冷冰冰地说着,那话落在司南谢心头更是犹如刀绞,他被泠钧打怕了,叫了几声哽咽着求饶。
“主子,主子我再也不敢了……主子饶了我……啊!求您了……”他不再闪躲,乖乖的跪在床上把屁股递过去,棍子咻咻地落,他咬着牙随着那一道道猛压胡乱颤着臀肉,连带阴囊也被抽的红肿。
“这就对了,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泠钧最后一棍子竖着打中司南谢的臀沟,将整个屁眼和阴囊都抽的发麻。司南谢的身子猛地往前送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还未散去,阴茎又被一团温暖的光包裹。
“司南,转过身,自慰给我看。”泠钧丢掉棍子,冷若冰霜地调教,“惹恼了主子,就要学会讨好主子。”
“是……主子。”司南谢将惨不忍睹的后背转过去,面朝泠钧跪下,含着泪光的眼睛压根不敢看盛气凌人的少年。泠钧说:“我上次怎么教你的?”
“……我、我是泠钧的狗。”司南谢颤声说出主子教导过的话。
“听不清。”泠钧说。
“我是泠钧的狗。”司南谢加大了音量。
“嗯,乖。”泠钧点头,“腿分开,自慰。”一团光芒包住司南谢的小腿,狠狠一拽将人拖到泠钧跟前,和虎皮激烈摩擦的伤口火辣辣的痛,司南谢闷哼着,目光害怕又羞赧地望向泠钧。
他鸭子坐着朝向泠钧,垂眉瞧着自己半硬的阴茎。有一个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被泠钧抽打的时候,他竟然很兴奋,一边害怕着鞭子带来的疼痛,又期待着被泠钧凌虐惩罚的耻辱感,嘴上含着饶命,屁股却乖乖的越抽越爽越抽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