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泛滥着快感,他觉得自己也烂透了。
一个逐渐腐烂的人,看什么都是腐烂的。他厌恶着那股恶臭,对散发出同样气味的同伴也抱以相同的鄙夷。
和男人上床这样的事,无论经历多少遍,他都做不到接受。
“绷带在桌上。”司南谢突然说。
林如玉怀疑他偷看,但是扭过头并无此事。门板很快被敲响,易云的大嗓门从外头传来:“司南兄弟,你看到那个娘们唧唧的男人了吗,我听兄弟说你把他带进房间了?”
娘们唧唧的男人怒意地瞪了一眼门外的壮汉。
是了,那个该死的络腮胡,明明知道他手臂有伤还让他处理那些衣服!真是心眼坏透了!
“易大哥,他手臂受伤了,我让他涂药呢。”司南谢道。
“啊……涂药啊。”易云声音有些不对劲,毕竟身边站这个寒气直冒的紫衣少年正在用吃人的眼神瞪他,易云佯咳,“涂药而已,不用把门都关上吧?”
“哼,你把门打开吧。”林如玉冷哂。
司南谢汗颜,连忙去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易云高大强壮的身子,对方一把抓住门扇,阻止他把门开的更大,脸上堆着微微抽抽的笑:“司南兄弟,你这样会让泠大人产生一小丢丢的误会,你也知道的,他——”
易云还没说完,就被泠钧用术法丢到一边,一脸冷意的少年抱着胳膊,仰着脑袋瞪人也瞪出居高临下的气势:“滚出来。”
泠钧声音沙哑,语调尾稍微微带着不悦。司南谢乖乖低下头,扫了那双浅色眼眸一下,便不敢多看。
“噢。”他应。
司南谢刚往外抬步子,泠钧便眯起眼睛掷地有声地又说了一遍:“我是让他滚出来。”
易云吓得抱住柱子一个劲儿冲司南谢露出惋惜的表情,用口型说:“生气了!快哄!”
司南谢浑身恶寒:“怎么哄啊!不敢哄!”
易云一个哆嗦,连滚带爬跑了,远离是非之地。
林如玉闻言便硬着头皮往外走,司南谢眼睁睁看着泠钧把雷电鞭子又攥在手里,想到对方那娇弱的身子和泠钧揍人的凶狠程度,他只能冒死弯下腰,将盛怒中的少年拦腰抱起。
林如玉从一脸慷慨就义变成一脸鬼畜。
“放肆!”泠钧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手中的雷电却瞬间消弭。
“咳,你快出去吧,大人都让你快走了。”司南谢说完就把林如玉一脚推出去,顺势把门关好用后背抵住门板,泠钧终于把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眼眸深邃。
“狗奴才,还不将我放开。”距离太近,加上鲜少被人这样亲昵抱着,泠钧嘴上凶狠,耳根却红的诚实。
“大人是吃醋了吗?”司南谢笑眯眯地说。
“哼,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泠钧立刻散去愠怒,又露出那副冷淡如水的表情。
“那好,换我吃醋了。”司南谢将人揽得更紧,指节用力到发白,他垂下头颅将唇瓣送到泠钧唇前,用力咬住了对方的下唇。
“唔……!”美丽的少年瞪大眼睛,脸上挂满不可置信。
他被狗奴强吻了!
这条该死的狗!!
狗奴的唇衔着他的下唇深深嘬吸,松开之后又将舌尖送进他的嘴里大力搅拌,泠钧浑身绷紧,在司南谢怀里缩成小小一团,手指不知何时抓住了男人的衣襟,揪出一片褶皱。
“嗯……嗯唔……”纤长眉眼微微一颤,泠钧觉得脑子很热,狗奴将他吻得很舒服,这是他不能避免的事。并且,他在这场热吻中,也忍不住配合地随着对方的舌头搅拌起来。
“啵……啾……”司南谢更为深入,舌尖撩挑着少年柔软的上颚,两人燥热的呼吸完全混乱,交融后又被彼此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