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还灵,闻找味儿能半夜提到砍我。”
“我实在是没办法。”司南谢泄气地踹了踹脚边无辜地小石子,“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变脸。怎么哄也哄不好。”
易云嘿嘿偷笑:“小孩子嘛,都是这样。照我说,他发脾气你就忍着,反正过不了多久也就习惯了。”
话说的倒是没问题,可司南谢心里并不甘心止步于此。
他如此苦恼皆是因为自己不够了解泠钧。对方也没有太大意愿敞开自己的意思。他想,他既然想做泠钧最信任的人,最重要的狗,将泠钧的所有秘密掌握在手……不过分吧。
若不能心有灵犀,他要如何长久侍奉在泠钧左右。
易云见他如此苦恼,不单单像是一条狗对于自己未来前程的担忧,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里头。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宝贝来。
“司南兄弟,老大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易云将那小巧的圆环递给司南谢,点入灵力,将法器开启,“这玩意儿能联系上泠然。”
司南谢惊讶,但他第一反应并不是这小小圆环竟能联系千里之外的泠然,而是……易云身为一个战将,为何会有联系泠家一个仆从的信物?
他不好多问,但心中也知几分根底。易云恐怕和泠然一样,是泠相精心安排在儿子身边的眼线。
司南谢一时觉得有些窒息,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再次给予他逼仄囚禁般的感觉。
“谢谢你,易大哥。”司南谢礼貌地说。
“害,看着泠大人长大的,谁又不希望他能活得开心些呢。”易云淡淡地说着,语气中的关怀是真心的。司南谢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对于方才的失落感又有了些许改观。
或许,并没有想的那么可怕。这些人是眼线,也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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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光芒闪烁,司南谢眨眼被传送到泠府。
和之前他待过的泠府不同,这里更大、更气派。之前泠钧带他去的应该是自己的封地,私宅,而这回他是出现在了真正的泠府本家。
刚站稳脚,司南谢便听到某个甜腻黏糊的熟悉声音,吓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连忙躲在假山后,窥看。
却见浑身墨色的泠然正举着花洒,脚边的花坛干的一半湿的一半,浇花动作被怀里的粉衣少年打断。
粉衣少年将胸前两团巨乳压在对方胸口,矫着艳丽眉眼蛮横撒娇:“泠然……我知道你有的。让男人无法勃起的药,或者让他阳痿一阵都可以……”
“殿下,真的没有。”泠然维持着体面的微笑,一手举着花洒,一手无奈虚虚攥住,不敢推搡怀中玉体。
“泠然……求求你了……”绯楼上前一步,将人摁在最近的树干上上下其手,司南谢眼睁睁看着绯楼将面容冷淡的泠然外袍解开,浑身摸了个遍,最后搜出一串钥匙。
“殿下,今天您还是不要胡来比较好。”泠钧瞧着绯楼手里那串亮晶晶的金属,里面几乎有泠府所有重要地区的钥匙。他依旧不慌不忙,三言两语叫住得意洋洋要离开的绯楼,“老爷回来了。”
“!”绯楼坏笑的表情瞬间僵住。
“……泠、泠伯伯回来了?”绯楼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笑意。但手中那串钥匙不敢用了,嘿嘿笑着给泠然塞回去,“再见!当我没来过!”
说完拎着罗裙一溜烟跑了。
司南谢听的不是很清楚,他不知道绯楼怎么突然把烤熟的鸭子自愿放生。目送绯楼离开,泠然慢悠悠地将糟乱的衣服理好,把钥匙挂在腰间。
“司南大人,出来吧。”泠然难能波动的音线突然响起。
司南谢从假山后钻出来,挠头,一时不知如何打招呼,只好别扭地行礼:“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