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沉声道:“阿音,不要想着为靖南侯府平反,爹爹只想让你平安地过一辈子,你要听话,别让我们担心。”
白氏赞同道:“你爹爹说得对,阿音,不要有负担,你过得好,我们才能真正放下心。”
徐洛川张了张口,半晌才叹息道:“好好的,阿音,一定要好好的。”
徐洛音借着将头发挽到耳后的动作擦了擦快要落下的眼泪,然后平静地站起身,笑道:“我明白的。”
声音却止不住地哽咽。
她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交给父亲,轻声道:“这里有一些银两,路上少不得有需要打点的地方,你们尽管用,若是不够,便写信给我,我会让人送去的。”
徐疆也没推辞,接过荷包后贴身放好。
白氏艰难地将手伸到徐洛音面前,一边为她擦眼泪一边哽咽道:“阿音别哭,我们不会有事的,过几年,我们一家人肯定可以团聚。”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