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只要没有阻拦,步数便不受限制,常有人将车誉为帝王器重的将才。
想到此处,李长毓瞳孔微缩,沉声问:“你的意思是,父皇准备将皇位传给晋王?”
沈韶扬了下眉,淡淡道:“若是果真如此,殿下准备怎么办?”
李长毓望着那枚棋子犹豫了片刻,终于坚定道:“孤会做一个闲散王爷,与容儿和一双儿女平淡一生。”
沈韶:“……殿下觉得,以晋王的性子,会放过你吗?”
“孤……”李长毓握了握拳,“孤做不出手足相残的事情。”
沈韶闻言冷笑一声:“所以殿下想让他做恶人,杀死您与太子妃和一双儿女,让您在九泉之下博得个好名声吗?人都死了,好名声还有什么用?况且成王败寇,史书由胜利者书写,后人对您的评价或许是‘懦弱愚孝’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