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
但是看见沈谦,他又很高兴,于是情绪变来变去,最终还是高兴占了上风,他欢喜地抱住沈谦,兴奋道:“二哥,你有没有给麟儿带礼物呀?”
沈谦捏捏他的小肉脸,笑道:“当然,麟儿的礼物最大最重,二哥我为了搬上马车费了好一番功夫呢,你肯定喜欢。”
“耶!”沈麟手舞足蹈起来,“我就知道二哥最疼我!”
沈韶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
徐洛音看了眼他们兄弟三人,不由得有些感慨,虽是同父异母,但是他们没有隔阂,关系着实不错。
不过三人的相貌相差极大,沈韶随沈丞相,君子如玉;沈谦大概像生母多一些,除去那两道剑眉,活脱脱的一个美人;沈麟像文氏,圆脸大眼睛,穿的又喜庆,像个讨喜的奶团子。
唯一相同的是三人都是美男子,她记得沈谦当初科举的时候是探花郎呢。
其实沈韶做探花郎也绰绰有余,但是他的文采比相貌还要更胜一筹,是当之无愧的状元。
沈家的后辈出了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已是光耀门楣,或许十余年后,长成少年的沈麟也会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