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缘故,如松一直没回来,帮他脱衣擦背的活计便当仁不让地落到了她头上,她只能一直帮下去,现在他的伤好了,也不必她去做了。
沈韶捏着她下颌的手微微收紧,轻叹道:“阿音,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快到府上了,你放开我。”
他却没放,伏在她的耳畔缓缓道:“阿音,我们今晚圆房。”
他的伤前几日便好了,但是怕出什么意外,便多养了两日。恰好今日是上元灯节,他便选在了今日,他要让阿音每到上元灯节便想起这是他们圆房的好日子。
徐洛音没想到他说的如此直白,耳尖骤然变得烧红,她捂住耳朵,趴在他怀中不敢出来。
“一会儿有你害羞的时候,”他低声笑,“不必急于一时。”
徐洛音娇嗔道:“你不许再说了!”
平日里对她温和到没脾气的夫君,说起浑话也信手拈来,他清楚地知道该如何让她含羞带怯。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只要是他,哪怕是伏在她耳边轻轻吹口气,不必言语撩.拨,她便即刻缴械投降。
下了马车,两人牵着手往韶光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