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为他说好话,父亲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若是在平时,他定会与父亲吵起来,幸好及时想起了文氏的所作所为,没有出声。
一招吃遍天下鲜,这个招数对他们父子来说屡试不爽。
骤然想通其中关窍,沈韶长出一口气,不说他,连纵横官场多年的父亲也被文氏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得不说她的手段真是高明。
不过,这真的只是文氏一个人的主意吗?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后宅女子,想必她的父亲文尚书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沈韶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整日,不停地写写画画,将错综复杂的关系全都梳理了一遍。
徐洛音不敢打扰他,又怕他饿着,便让厨房一直热着饭菜,可直到傍晚他还没出来,她不由得有些担心,提着晚膳敲响了书房的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察觉她进来,沈韶终于搁下毛笔,熟练地将她揽到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不停运转的大脑放松下来,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书房重地,他忽然这样做,徐洛音稍稍有些不自在,嗫嚅着提醒:“夫君,这里是书房。”
“我知道,”沈韶闷声道,“阿音,让我抱一会儿。”
她便乖乖给他抱,顺便还帮他揉捏肩颈让他放松,力道适中,如水一般抚慰人心。
沈韶享受着她的温柔小意,片刻后才开口:“今日我整理了许多……”
才刚说了几个字,唇上便抵了一根青葱玉指。
徐洛音认真地望着他,轻声道:“夫君,已经很晚了,先用膳,然后去睡一觉,明日再说也不迟。”
今日明明是休沐,他却依然忙得团团转,明日还要去大理寺,她怕他的身子会累垮,得不偿失。
知道她是关心他,沈韶笑着亲了下她的指尖,温声道:“好,我听你的。”
两人坐在一旁吃了顿晚膳,徐洛音的目光频频望向那张小榻,忍不住出声:“要不然换一床被褥吧,这里瞧着似乎很久没睡人了,落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