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决堤般涌下来。
沈韶顿时慌了神,心疼地问:“是不是太疼了?”
“不是……”她刚说了两个字便哽住了,呜呜咽咽地连不成一句话。
沈韶便没有再问,将她抱到床榻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心中却猜测起她这段时日以来反常的原因。
他想直接问,但见她现在这么难过,他便没有开口。
好半晌,徐洛音止住了痛哭声,怕他问起原因,她直接起身逃去了盥室梳洗。
沈韶目光深沉地望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上个月,就算他再忙,她也不会找借口拒绝此事,可从这个月开始,连续十几日了,她总是在找不同的理由拒绝。
文氏到底与她说了什么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过等她回来之后,他却没有立刻问,而是温声道:“阿音,今日早些睡吧。”
徐洛音抬眸看向他,抿唇道:“那你呢?”
“我不去书房了,在这儿陪你。”他帮她盖好被子,又提起一件事,“明日你的家人会离开壑州回京。”
徐洛音猛地坐起身,喃喃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