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做完实验饿……….”
「嘶啦。」
白岚这段时间忙的飞起,忍着看小孩在他面前晃着白屁股得瑟了好久却没时间教训他,现在阮泽安结实的棉麻衣襟被他直接撕开。
“呜……...好烫…….…”
绵密滚烫的红薯心被挖下来涂在胸前的两点,火热蛰上敏感粉嫩的乳头,阮泽安摇动着白嫩清瘦的上身,被烫的抖着腰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宝贝真甜。”
敏感的地方被舌头不断舔舐吮吸,牙齿狠狠咬上去磨着高高拎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疼……….”
双乳被又烫又啃,肿成通红的葡萄高高挺立着。
白岚听着小孩的敏感的哭叫啃的起劲,双手伸到他后面捧起饱满的双臀,臀上的软肉被大手用力揉捏着不断变形成不同形状,手指顺着股沟探去蹭了一手黏滑。
「啪啪。」
“唔…….…”
臀肉上挨了清脆的两巴掌,果冻般的晃动。
“湿成这样了,还说回家?你恐怕早就想在这里被我操了吧。”
“呜……...我没……....”
阮泽安小时候因为贪玩在外面淋雨,被逮到阮父拎回家打烂了屁股,晚上又疼又怕的他发起高烧肿着屁股被送去打针,肿烂的臀肉被粗大的针管注射尖锐的疼另他一直记忆犹新,看见白大褂就觉得屁股疼。
然而看见白岚穿白大褂走出来的那一刻,小时候被针扎的疼与白岚带给他的痛爽融合,阮泽安心底深处一阵兴奋,忽的小穴一热泛出水来。
「啪啪。」
“撒谎。”
万万没想到会被发现的阮泽安羞耻的抿着嘴不打算说话。
「撒谎的小孩都要有一个烂屁股。」
“呜啊啊啊………不要……..…好疼………..放过那里……..…乳头要夹坏了………..”
白岚不知道从哪变出个试管夹,别上肿胀高翘的双乳,胸前充血的肉球被徒然夹紧,惹得身下人受不住的尖叫。
不理阮泽安的哭叫,他身体被不由分说的掀翻过来,屁股朝天翘在操作台沿。夹扁的肿胀乳头被迫压上冰凉的操作台,刺激的他抖着腰战栗,又痛又痒只得抬起胸膛,细腰凹的厉害,身后饱满的两个半球被送的更高了。
「啪啪啪。」
“嗷呜…………”
凶器是从铁架台上卸下来的铁棍,有半米长,又重又沉。加上白岚的手劲抡起来抽在屁股上,应声三道半指高的清晰红痕在粉白的两团上平行炸开。
阮泽安屁股也是第一次挨上这种工具,仅仅三下就打的他只想往前窜,可操作台太高他悬空的双腿根本碰不到地,台面上又光滑的没有抓手,屁股卡在桌沿动也不能动,只能无助的接受着铁棍的抽打。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疼………屁股要裂开了………..”
铁棍连着数下平行的抽上因为疼痛疯狂抖动的双臀,艳丽凸起的红痕平行的印在肥软的双丘上,一束束的疼随着肿棱布满臀肉扩散开来,阮泽安觉得自己屁股疼的像被泼过了开水。
红肿的屁股为了躲避不断砸下的铁棍在台面上不停扭动,像案板上濒死的鱼只能接受被大手掌控的一道道剧痛。很快,一条条红痕完全布满了双丘,屁股均匀的肿胀起一倍有余,不断散发着热气。
“呜呜呜………不要了……..…好疼………..要打烂了……....”
一个多星期没被教训的屁股又嫩又软变的更加娇气,不到三十下的抽打就让阮泽安几乎受不住,扭着腰想跑。
“唔!!!”
紧接着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