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停歇,不过显然白岚的愤怒还没有完全雨过天晴,没等小孩松口气继续说道。
“继续想,暂且饶了你,这顿打欠着。自己走。”
一听还是要走,阮泽安委屈却不敢言,只得乖乖听话。毕竟他清楚,现在的处境无论如何除非白岚消气,否则今天肯定是要过不去了。
“呜呜……..疼…….…要坏了………...”
小手抓住粗长的绳子一点点带着身子往前挪动,穴肉在粗糙的摩擦下更加肿大,即使已经尽力踮起脚尖,可那糙绳依旧能磨进他脆弱穴内,给他一种屁股间几乎疼的要被割开的错觉。
阮泽安本想缩紧穴肉减少外露出的敏感肠肉和绳子的摩擦,可每次尝试都会刺激着塞满小穴的生姜分泌更多汁水,辣的被摩擦后的嫩肉疯狂抽搐,最后只能松着屁眼让肠肉狠狠的与粗糙的麻绳相对移动,一边走一边哭的直抽抽。
他在这么哭的期期艾艾完全没注意掌刑人的脸色。白岚在一旁冷眼看他,见五分钟过去只挪动了两厘米,眉头越皱越深,若不是看小孩哭的厉害,恐怕早就忍无可忍。
“惯的你娇气!我说了向前走,而不是像你在原地蜗牛似的磨蹭!”
「啪。」
“呜啊啊啊啊……...疼…..….”
巨大的板子忍了又忍终是砸向了已经肿胀发青的浑圆的翘臀上,把阮泽安打的直往前推,有弹性的臀肉被打得狠狠一颤。
“呃啊啊啊…….呜呜……..疼………..要烂了………呜呜呜…….”
「啪。」
“呜啊!!!!!”
「啪啪。」
“呜呜呜……....别打了……….要受不了了………呜啊啊啊…..……”
阮泽安颤抖着被屁股上时不时落下板子的威胁里逼着艰难地走了一段,腿软的直往下滑,臀缝越发被绳子紧紧勒进。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已经传不上来气,单薄的胸膛一抖一抖,紫红高肿的屁股与纤细腰上洁白的皮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眼看再往前走就是第一个绳结了,竟有婴儿拳头大小,已经抵在了穴肉的边缘。阮泽安怕的直抖,任凭身后的板子砸下,迟迟不敢挪动。
“我错了……..”
崩溃的,他转头主动看向白岚的眼睛,哭着摇头。
“嗯,错哪了?”
“我………呃………..”
除了刚刚说出来的错误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没认错。
“不知道?好,我告诉你。”
说话间他被微微抱起,身后修长的手指探进被磨肿的臀峰疼的他一激灵。
“呜……...好胀………嗯啊………..”
手指不由分说的塞进穴肉旋转,肠道里面的生姜被往上顶了顶,不出意外的挤上了薄薄的前列腺壁,突然的快感刺激的前方粉嫩本就半抬头的性器翘的更高了。随即,手指开始在紧致的通道里肆意搅动,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不断塞进去。
“想不出哪里错了?骑车前你不知道检查下有没有损坏?骑的时候你发现车闸有问题还不停止?”
白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爆发的趋势,随着语气越来越差,小穴内肆虐的手指也随着主人的情绪越发暴躁起来。
“呜呜…….…呃啊啊…….…别……….我错了…..……”
磨肿的穴肉被狠狠碾压扩张,小穴撕裂的疼让他几乎接近于尖叫。
“如果不是红灯你就冲进车流了你知道吗?你屁股得有多欠揍这么大做事情不为自己想想后果?”
眼见扩张的差不多,白岚不理怀里人的求饶,狠心把磨的熟烂的穴肉对准婴儿拳头大的绳结按压下去。
“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