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前些时日陛下巡游时带回一位美貌女子,你可见过她了?”
“公子说的是莲妃吧,奴婢一直在太子宫中做事,不曾见过那位娘娘。”
听见沁水说不认识这位莲妃娘娘,池景行便没有再过问,只是伸展双臂方便她整理衣服。
这时尉迟延风尘仆仆地从寝殿外走进来,看见少年已经醒来便快步走上前来,自然地接过沁水手中的衣物,吩咐她退下,随后替池景行穿戴起来。
“休息的如何,现在有空陪我去御花园逛逛了吗?”
“嗯,可以。”少年仿佛真的在思忖要不要答应他的邀约,想想自己也正好要出去看看这皇宫的地形,便点头同意了。
钰国皇宫的御花园布局对称而不呆板,舒展而不松散。园内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少说也百年有余,四周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千奇百怪,彩石铺路,古朴别致。
而池景行的心思却不在这奇草异花上,他远远地望着皇城的天空,忽然指着一处宫殿问尉迟延,
“那一处是不是皇帝的寝宫。”
太子殿下随着少年修长的指尖方向朝那处看去,随后点了点头,“那确实是父皇居住的启阳宫。”
“黑气缭绕,异象初显。”连他这个门外汉都看的出这皇家的根基有损。
“目前来看可能是魔修作祟,至于对方具体什么底细,还要等明天见到那位莲妃本人才能做定夺。”
尉迟延自幼修习道法,虽只是为了颐养生息,强身健体,但魔修是什么东西他还是清楚的。
那些人的心理极其阴暗,惯会用邪恶残忍的手段修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那女子真是魔修,继续放任下去,父皇恐怕凶多吉少。
“此事可是很难处理?”尉迟延不清楚池景行的修为,担忧地问。
“嗯……从这魔气都要凝聚成实体的情况看,确实有点难办。”池景行单手撑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说。
“所以……”
“所以……”太子殿下顺着他的话重复一句,期望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明天的筵席上有水晶肘子吗,我爱吃那个!”少年左手为掌,右手握拳,击打在一起,眼神晶亮的看着笑得无可奈何的男子。
这大喘气可着实把尉迟延吓到了,他愣了一瞬,随后勾起嘴角浅淡一笑,想伸手摸摸少年的头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氛围。
“呦,这不是太子殿下吗,怎的不去替父皇处理政事,在这儿偷闲呢。”这声音倒是林籁泉韵,就是语气充满了嘲弄不屑,听起来十分刺耳。
池景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来人穿着一身紫金通绣蟒袍,生的高大挺拔,容貌俊的极具攻击性,却被面上的讥讽生生折低了几分颜色。
“尉迟异,是我六弟。”不紧不慢地向他介绍。
这淡然的模样看的尉迟异心里火气更大,心下阴暗地思索着怎么给尉迟延难堪,这时他注意到了男人身旁的白衣少年。
尉迟延不着痕迹地挡在池景行面前,面色不善地看着这位六皇子。
“这位小公子是谁,容貌竟生的这般俊俏,要不要考虑来本宫殿内,本宫一定好好待你,保准夜夜笙歌哈哈。”说着眼神露骨地上下打量着池景行,他就是要给尉迟延找不自在。
池景行这边也不恼,他也学着尉迟异的表情讥笑一声,随后两指并起掐诀,只见指尖溢出两缕金光绕成绳索,快速飞向紫衣男子,缠绕其身将其三环五扣起来。
尉迟异见后一边激烈挣扎一边破口大喊,“什么东西!快放开本皇子!你是什么妖魔!”,竟发现这绳索捆的越发紧了,勒的他全身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