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我先去洗把脸。”说完就低着头冲进了卫生间。
手机上的游戏对局已经结束,池景行也摸摸自己的额头,干燥微凉,“有那么热吗?”
好在没过一会儿卫生间里的男生就一脸神色如常的出来了,他抽出纸擦干净脸上的水说:“好了,我们走吧。”
江昀泰的布加迪是不符合他人设的炫彩,池景行站在车前有些迟疑,他从来没见过一个车的花色可以这么杀马特,他默默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
“要不我打电话给司机,开我的车来吧。”原主的车倒是没有这么张扬。
“这……”江昀泰尴尬地挠挠头,他当时只吩咐司机把他车-库里最酷的车开来,没想到是这辆,这波有点装逼失败了,他回去就把那司机裁了,什么审美!
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现在再让人送车也来不及了,“算了算了,就这辆吧。”池景行从江昀泰口袋里找出一个全新的口罩拆开戴上,“大不了蒙面嘛。”
说着就趁路人不注意一溜烟地冲上车,关上车门车窗系好安全带。
江昀泰哑然失笑,这小孩怎么这么可爱。
上阳阁419号包厢里的空气此时像孤坟一样死寂,众二代们个个缩着头装鹌鹑,一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殃及池鱼,一边心里暗骂道:
江昀泰那家伙居然敢在詹宴齐的饭局上迟到!
詹宴齐坐在主位,身体后仰靠着椅背,修长的双腿被黑色长裤包裹,交叉着搭在桌上,脸色黑沉如水,眼中正酝酿着旁人不可捉摸的情绪。
想起那天电话里声线撩人的男生,他的眼底如寒潭般幽深,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嗤笑,江昀泰那个傻-逼,是不是还沉醉在温柔乡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