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吓人吗,陆释挠挠脸无奈地想到,好像真的吓到他了,下次一定要对她温柔一点。
池景行跑了很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寻着记忆中的方向回到教学楼,但他实在跑不动了,就在一楼旁边的石墩子上毫无形象地坐了下来。
还好他刚才没忘记把校服也带回来,池景行庆幸地笑了一下,把衣服抖开往夹层里面摸。
他摸了一下,然后又摸了一下,意料中的信封并没有找到,少年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不相信地又往里面仔细摸了一遍,还是没有,他翻过衣服,在外面的口袋里也找了找,依然没有。
不会吧,池景行暗叹一声,好像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下。
没有信他送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