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他想起来白天池景行对着陆释笑得甜美就一股郁气堆在心里,身下的动作更加孟浪。
“啊哈…不敢…不要了,停,停下…额啊……”
因为第一次,动作幅度又大,他感受到的快感并不多。但看着少年爽得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又感觉自己很爽,是那种来自灵魂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啊...宝贝,我好爱你...说,说你爱我...”
“呜呜呜...不要了,救命...老公慢点...啊嗯...”池景行没有听清他断断续续的话,嘴上求饶,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向上顶弄。
救命,太爽了,他快忍不住了。
“快...快抽出来,我要射了!”池景行迷乱的眼神忽然清明,大喊着让盛星泽退开,却被他起伏得更狠。
他双手握着池景行白嫩的大腿摆动着腰身,绕是他控制了力道也被掐出红痕,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盛星泽目露痴迷,望着少年快要高潮的糜烂表情,他抚上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快速撸动着,竟先他一步射了出来。
“不要出去,就射在我身体里,我要你的鸡巴永远在我的身体里,我要做你一辈子的鸡巴套子!”他语气发狠。
与此同时,深埋在他肠道里的肉棒再也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池景行哭喊着,手指扯着软垫上的布料,腰部抖动,身体不自觉痉挛,
一股一股浓稠的白精射进盛星泽的穴道里,盛星泽很快感觉到肉穴深处被温凉的液体填满,但他并不打算暂停,继续抱着池景行摆胯扭动,抵死缠绵。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一直到月亮西沉,天空微微泛白,器材室的小窗上朦胧着沾上晨露,两人的激烈性爱才堪堪停止。
池景行已经不记得自己这一晚上射了几次,他只记得他中间昏过去两次,盛星泽这狗男人是淫虫成精了吗这么能做。
盛星泽动作僵硬地起身,白浊的大股精液和他坐到最后被动分泌出的肠液混在一体,从他红肿的后穴顺着大腿流下。
池景行还保持着双腿大敞的姿势,屁股和大腿上满是被掐出来的红印。
他大脑昏沉,眼皮打架,想要开口辱骂盛星泽不是人却发现嗓子早就喊哑了。
他只能张张嘴,露出艳红的软舌,无力地喘息着,而这淫靡的一幕也让盛星泽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再次加重。
若不是看到少年真的受不了了,他恨不得骑在他身上再做个十回八回。
他捡起丢在一旁的外套为池景行擦拭池景行布满自己浊液的胸膛和小腹,心里十分满足,比他射在自己身体里还开心。
他感觉自己好像标记了少年,像动物一样把他划分进了自己的领地。
夏天的清晨也是有些凉意的,盛星泽光着身子蹲在池景行身边,肠道里的液体流了一地也没管。
为少年整齐的穿戴好后,他才又捡起刚刚的外套擦干净自己脏污的身体,然后在池景行想要杀人的眼神中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料。
是他昨天丢了的内衣,果然在盛星泽手上!
盛星泽笑着拿起草莓图案的内衣在鼻尖痴汉般地嗅着,然后团吧团吧塞进了后穴,堵着企图再次流出来的精液。
“送给我吧,就当嫖资了。”他恬不知耻地讨价还价,换来池景行又一个故作凶狠的瞪眼。
到底谁嫖谁啊!
盛星泽穿好衣服,像没事人一样地把池景行打横抱起走出器材室。
池景行第一次恨自己身子骨这么弱,像个小弱受一样,连挣扎都做不到。
他缓了缓,哑着嗓子断断续续道:“你要...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