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许晨妤手劲儿这么大,直接把他推到篮球场铁网上了。
“诶许晨妤!不是……刚刚我……许……我……”句牧的声音渐渐弱回嗓子眼里。
许晨妤已经跑老远了。
句牧挠着脑袋,有点烦心。如果明天当做无事发生,好像过意不去,而如果特别去解释,又显得太郑重其事。他烦心了差不多半分钟,脑袋就重新又被做爱两个字填满。要不是手上还拎着早点,回家路上能蹦三尺高。
在准备敲响涂愿家的门之前,句牧还是把自己表露于外的心情收敛了一下。然而,涂愿家的门已经是半开状态。句牧愣住,他现在对半掩的门超敏感,于是忙蹑手蹑脚溜进去,高声喊了几声“阿姨”打招呼。但涂愿的母亲好像不在家,没人应答他。
他轻车熟路地往涂愿卧室走,很快就看见满室的物品一地东歪西倒。而漩涡中心,涂愿安静地在书桌前写卷子。
“你妈又……吵架啊?”
“嗯。”涂愿头也没抬。
句牧默默俯下身,给他捡东西,嘴里嘀咕:“真不明白,你成绩这么好,你妈还能有什么不满啊?”
涂愿握笔的手顿住,半晌,幽幽地说:“我欠她的吧。”
句牧无声张了张嘴,慢吞吞拎了把椅子挪到涂愿边上坐下。他脑袋往桌上一趴:“你别这样讲,怪吓人的……”
涂愿表情漠然地转着笔,好半天才扭过头回应句牧担忧的视线。然后捏了下他的脸,笑了。
句牧亲昵地按下涂愿左手,脸枕到他手背上,继续看他做卷子。真神奇,就在进门前句牧还心痒难耐烧得慌,现在贴着涂愿,却觉得心里便饱足了。
“我跟人约了中午就要去图书馆。”涂愿一边写字一边说。
这立马惹句牧发出委屈的哼唧声。涂愿抽空斜了他一眼:“买了吗?”
句牧不说话,只笑咧咧地眨眼,然后才神神秘秘地说:“我买的——无感、透薄……”讲着讲着就要掏出来给涂愿欣赏。
涂愿止住他的动作,朝身后瞟了瞟,说:“我妈去买菜了,随时会回。”
“去我家,我那儿没人。”
涂愿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自顾算完最后一道物理大题。句牧就安静专心地盯着,一副能看得懂的样子。一连串数字公式画下来,最后还是涂愿自己提醒道“写完了”,句牧才恍然大悟地起身。
“耶!走走走走走……”
句牧马上从后背搂住涂愿的腰,把他往门口耸着走。
涂愿知道句牧的哥哥上大学了,但妹妹句小秋一般周末不会早起的。
“你妹呢?”
“她昨晚去同学那开趴通宵,不会这么早回的。”
他那个妹妹简直算个交际花,打小就成为所有人焦点。而句牧的哥哥,成绩好,是榜样。涂愿怀疑,就像上帝造他身体时开了个玩笑,给句牧父母安排儿女时也开了个玩笑,才把哥哥妹妹站好的队伍间硬塞进句牧。
进门的时候,句牧几乎已经把涂愿抱离了地。这点重量算不了什么,50kg负重句牧还能做引体。他负责进门,涂愿就负责把后面门踹关上,然后穿过客厅留下一阵风和涂愿的咯咯笑。两人凌乱地扑进了句牧卧室,涂愿的脑袋还差点磕门框上。
“慢点……哈哈……慢点……”
涂愿背落床上,羽绒服散掉,四仰八叉。句牧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掀起他圆领衫的下摆,把脑袋拱了进去。涂愿倒吸口凉气,被他逗痒得直踢腿。
“你……唔!”涂愿忽然感到左胸被句牧掌心一抓。他半撑起身喘息,隔着毛衫摸了下句牧脑袋瓜。
“想看这吗?”
句牧在他胸口小幅度点了点头,手掌已经本能地磨动。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