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好疼……”
肉棒忙斜抽退开些,句牧仰着脸连连亲他,嗫嚅:“哦不顶了不顶了……呼……唔对不起……”
亲吻声咂在耳边,涂愿侧过头寻他的嘴唇求安慰。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耳鬓厮磨接了会儿吻。
“呵……”涂愿轻笑,“小狗的鸡巴太长了。”
虽然手忙脚乱了下,但两人感觉都有些惊奇。涂愿自己都没摸到过自己宫颈,他揉了揉小腹,好似还残留着被龟头擦到子宫口的感觉,其实疼过之后有些酸麻,敏感悠长。
“好像说……生过孩子的话,子宫就开了,能肏进去。”涂愿眨着眼,低声说。
句牧的眼神从他肚子上收回,很惊讶,说:“那算了,生孩子好疼吧,多麻烦,小愿可不能遭罪。”他对子宫本也没好感,都是因为这烦人破玩意,才要戴套的不是吗?
涂愿望着他浅笑,俯下头又亲了亲他隐约浮起青筋的额角。手摸到句牧结实贲张的胳膊肌肉,说:“是不是有点重呀?放我下来,嗯……我也要肏小狗的鸡巴。”
句牧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托着他屁股把人放下。涂愿立马推着句牧胸膛躺倒,坐在他腹肌上缓缓蹭动阴唇。鲜明的肌肉块还有绷紧的筋腱都带着起伏硬棱,直磨得涂愿屄口又发痒。之前蕴在阴道褶壁里的骚水此时稀稀拉拉涌出,把句牧肚子越抹越湿。句牧撑起脑袋,盯着他的动作眼神放直,然后舔了舔唇,就急着把涂愿屁股往自己粗硬的鸡巴上推。
涂愿无声笑了笑,却突然弯下身往前爬。他是去够那件散在地上的枕头——木地板怪硬的,一会儿要给句牧激动得撞肿了脑袋可得不偿失。然而,涂愿伸手拿枕头时,湿乎乎的骚屄口正对着句牧的脸,大阴唇有些松散了,露出妖娆互扭的小阴唇。句牧哪忍得住口水分泌,挺起脖子就想舔。他的舌尖刚勾过涂愿阴蒂,涂愿就俏笑着提起腰臀。
“呜……哼……要舔……”句牧仰起脸,像被钓上的鱼,被骚屄牵着抬起下巴、吐出舌头。
涂愿上下摇了会儿屁股逗他,却还是躲开,只把枕头垫他脑袋下了。
“好可爱……”涂愿轻拍句牧脸颊,但是说,“不给吃,呵呵呵……”接着就往后趴回去,屁股缝重新贴上句牧的肉棒。
他边用屁股夹着鸡巴从上往下蹭,边反手握住茎身从下往上撸。粗长梆硬,混着他的骚水和汗水,涂愿深深吸口气,就满是荷尔蒙味道。
“啊……”句牧低叹,手心难耐地在涂愿光滑的大腿上摩挲。
“要吗?”
“唔——要,要……”句牧呢喃点头。
屄口在龟头上转,涂愿喘息着往下坐。鸡巴吞到一半,句牧忽然扇了下他屁股,因激动很有几分力道。涂愿顿时爽到,“啊”地浪叫着腰就沉下去了,咕噜坐到底。
“哦啊……嘶,爽,爽……”
两人都此起彼伏地喊爽,淫叫中一个压臀一个抬胯,缓慢但深重地操了几下。然后涂愿渐渐动得灵活起来,上半身荡出曲线,骚穴快速吞吐着大鸡巴。句牧放任他动作,同时抬手去揪他乳头,往前拉扯。
“啊啊啊!掐骚货奶头……”涂愿嘴角咧出失态的笑意,跟着他的手指前倾,屁股却没放松,越摇越快,啪啪与句牧的腹股沟撞响。
“爽吗……爽吗?骚鸡巴爽吗?”涂愿也抓向句牧胸乳借力,屄穴故意抬到龟头夹紧,再一下放松,让鸡巴贯穿到底。
“啊爽……啊不行——干……好爽……”句牧应声叫,手指和脚趾都舒服地蜷紧了。
“唔骚屄也爽死了……啊,呜水流出来了……淫水好多……嗯嗯……”
涂愿抻长脖子,肩压得很低,突出的两弯屁股丘在句牧视野里上上下下荡出肉波。他揉抚着句牧脸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