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很爱把这里做自己午休场地。
句牧跑过来时,涂愿就已经扬起眼等着了,然后故意在他近到张臂要抱时,手心推向他脑门,一下把人打停住。
“嗯——”句牧委屈哼了声,像个小僵尸,空荡荡的臂弯没够到人。但他迅速身子一低,熟练地去抱涂愿屁股。这个姿势他可是老手。
“哈!放下来……”涂愿笑倒在他肩膀上。虽然知道没人,还是环顾了下周围。
句牧抬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一溜钻进门。音乐教室变得十分空荡,桌椅被贴墙根成排摞好,角落堆了许多杂物器材,还包括撤下来的巨幅黑板。平常,黑板搭出的三角区正好能遮光挡风,涂愿就在后面铺上方块凳子和蒲团,用来小憩再舒服不过。
室内唯一位置没动的,大概只有始终伫立在窗边的钢琴。句牧记得,他们那个音乐老师讲课其实挺有意思,对艺术家的故事如数家珍。学生在课上补作业,他也从不闹意见,甚至直言让大家写,讲完课便在边上兀自弹琴,给大家伴奏似的。
他姓关,人清瘦雅致,常扎着低马尾,有股说不出的韵味。所以之前第一次见时,句牧还以为是位女老师。当时快上课了,新老师走到最后一排关门。个子高的句牧就坐正边上,被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擦拂而过。他那瞬间脸都红了,耳朵发烫。谁知道,关老师一开口,却是低柔的男声。
过后,句牧还把这当做糗事讲给涂愿听了。涂愿什么反应他不太记得了,好像追问过他脸红什么。那现在想来,涂愿会不会是吃醋了?
“你别闹那么大动静……”涂愿突然说,“上回,都被人知道了。”
“哪回?”
涂愿就把冬令营里张衾的事告诉了他,隐去了关于敌意的部分。句牧听完,倒也没什么特大反应,只关心地问:“那他没欺负你吧?”
涂愿静静摇头,盯着他,说:“你不怕啊?”
“怕什么?”
“他嘴巴大点可能就说出去了,到时候……你爸打你哦。”涂愿吓唬他。
句牧想了想。
“还好,唔……我禁打。”
涂愿忍俊不禁,然后望到他眼睛里还有血丝,就知道他一上午没补成觉,便拉着人往黑板后面走。靠着方凳坐下后,涂愿对句牧拍拍腿,句牧就高兴扑过去,脑袋枕他大腿躺下了。
涂愿垂下头,两人自然地对嘴亲了一口,然后他摸摸句牧脑袋,低柔地说:“睡会儿。”
句牧把他腰一搂,吸吸鼻子,睡熟得飞快。他每日训练量大,相应地练就了找到机会倒头能睡的功夫。大约半个小时,涂愿正想叫他起来去吃饭,忽然听见门口有动静。他探出头,准备出声的,却发现陆续进来三个人,且他们迅速把门反锁了。涂愿对这状况有点不明所以。
“脱吧。”其中一个手持DV的男人说。
“还是……最好,不要拍到脸。”
涂愿认出回话的是他们关老师。关老师穿着件长羽绒服,拢着手,衣服里面却感觉空荡荡的。
“没事儿,我后期都打得很好,注重大家隐私的。”男人很宠狎地摸关老师下巴。
另外那第三个人闷葫芦似的不发一言,似乎对音乐教室有些感兴趣,趁他们说话,踱步在室内转了一圈,又驻足到窗边摸了摸钢琴。他眼神扫动时,涂愿颇有些紧张地更往阴影里缩,他隐约意识到这三人要干什么。而这当口,句牧醒了。刚惺忪醒来,就感觉涂愿捂住他的嘴压下来,并做了个“嘘”的手势。
关老师挽了挽耳边栗色碎发,脸上依然是那种轻淡的笑容,但羽绒服一拉开就完全是另个世界。他一丝不挂,只套了双到膝的情趣白丝。全身布满粉色鞭痕,且阴茎还穿着束缚器,最打眼的是那两个乳环,又大又重,拽到奶头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