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压着屁股往鸡巴坐。
过分湿热的阴道骚肉直接刺激肉棒,句牧的屌硬到爆,激动得在屄内弹动了好几下。他不住地深呼吸,警告自己不要太兴奋。
“啊……大鸡巴好烫,好烫啊……哦哦……”涂愿肢体冲动,不顾一切,反复夹紧鸡巴上下送腰。
“哈啊——”句牧深皱眉心,视线虚晃盯着涂愿脑后的厕所墙砖,以此转移注意力。
涂愿见他不用劲操,自己扒住句牧身体就爬,肘弯勾住他脖子,抬起的那条腿缠到了他腰后,挺屄把鸡巴吞更深,渐渐两条腿竟都往句牧腰上缠。
“啊小愿……啊不行……唔——啊……呼……”句牧一个前倾,手臂撑住了瓷砖。他现在活像根粗树干,被涂愿用四肢绞紧盘住了。
涂愿屁股往下猛送,骚屄几乎把鸡巴全吃进去,然后一刻不缓地动臀夹肏起来。阴毛贴着阴毛,骚唇挤着卵蛋,艰难擂动。两人唇鼻相触,深吸进彼此的热喘。涂愿重重抚句牧的脸和脖子,摸到他前颈滑津津一片,全是忍出来的汗。
“小狗……小狗……嗯,乖,小狗……”他带着哭腔持续低喃,“唔……快肏我,用劲……鸡巴肏我……”
句牧挣扎着扬开下巴,底下粗屌却仍只轻送慢抽。
“唔不能……不能射小愿屄里……”句牧的意识也有些迷恍,咬着嘴强撑。
涂愿干脆将句牧脖子箍得更紧了,靠压弄他身躯的力量,自己凶狠地往下坐。屄肉终于将鸡巴噗滋噗滋撞出骚水声,涂愿心荡神迷地浪叫:“唔,唔,唔,嗯!爽……啊啊弟弟大鸡巴肏我……哦爽,爽……肏死骚货了……”
句牧压在墙砖上的指头难耐屈起,目光还是不自禁望向他,鸡巴回应挺弄,越插越快。
“啊啊啊对,大鸡巴……肏那里……那里……唔爽……好厉害……啊,噢……噢……干烂骚心了……好爽,好爽……”
突然隔壁有拉门声,紧接着传出个男的一声“卧槽”,而涂愿还沉浸在快感中淫叫。句牧也手足无措,捂不住他,忙乱中回眼看了下门锁,锁好的。
他们隔间门很快被敲了一下,那男的迟疑又兴奋地粗声说:“兄弟,这婊子叫好骚……”
句牧闷哼,鸡巴顶干不断,只想将涂愿快肏到高潮,可门又被敲了两下。
“……加一个吗?”
句牧一脚烦躁地后踹到门上,哐当震响。门外便识趣地没声了,脚步渐远。
“哈哈……啊……一起肏我,贱母狗要挨肏……”涂愿的眼神松散晃荡。
“……胡说什么呢!”句牧哭笑不得地咬他脸颊,嘬着亲。
褊窄的公厕隔间,他全靠腰腹托着涂愿重量,还要插干加忍抑,几分钟汗珠就爬上额头。这感觉,像跑一千五时持续被挡在最后三、四百米之前,不准冲刺的无尽努力。缓重的匀速肏弄,让快感铺砌得越来越长,涂愿预感到等多米诺倒下去的那刻,脑子要爽到炸裂。
渐渐的,他连淫叫都被自己断气儿般的呼吸堵回了喉咙,瞳孔放大,表情在脸上无声地撕扯。句牧盯着他,哈气一笑:“要到了是不是?啊——小愿骚屄抽好紧……唔,操!啊……宝贝……要到了……宝贝……”
句牧突然脖子一痛,涂愿的手指无意识蜷紧,给他挠出几道红印来。然后爆发一声高潮哭喊,肉屄骚水就顺着句牧长屌激烈滴溅。句牧撑在墙上的手一下缩回来,抱紧他,感受到涂愿全身在怀里持续抽搐。
涂愿缩成团,长长地抽气喘息,但很快就感到句牧在推开他,鸡巴往外抽。
“射给我……骚屄要吃精液……啊射,射子宫里……”
句牧眉眼重重拧起,脖子胀红:“不行不行不行的……嗯小愿,唔——”他托着涂愿猛然转身顶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