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凌乱褶皱,头发也披散下来。
“唔唔唔唔唔……嗯——”句牧想说的是涂愿被他肏得好漂亮,被肏的公主大概就是这样吧。
“呃呃好深啊……啊啊啊啊爽,哦,哦小狗肏死姐姐了……”
涂愿的右脚搁在句牧肩头,蜷紧发颤。句牧很自如地往他阴道壁上顶,操再深也不会像初夜懵懂时干痛他的宫口。可涂愿突然有点怀念那种混乱与莽撞,他一把捏住句牧小臂,虚虚望着他,说:“嗯……嗯……记得子宫口在哪么……再试试,唔……撞一撞……”
句牧为难地皱了下眉,但还是旋动鸡巴往记忆中的位置探过去。
“呃啊!”涂愿痛仰起头。
被撞倒了,子宫口又被大鸡巴撞到了。但句牧力道较轻,除了那一下刺痛外,腰腹像被酸胀的余韵弹扫到了似的,抽搐良久。句牧也发觉他的表情不单是痛,于是松松下颚吐出内裤,俯趴下身。他先揉抚了会儿涂愿腰腹令他放松,然后专注地摸着涂愿的脸。
“看着我……看着我,舒服么宝贝?”
他轻声问话时,龟头又似有若无地移过去,但只浅浅往宫口扫。涂愿的身子又无声抽了下,倒吸一口气。句牧继续轻柔地晃动腰胯,望着他的眼睛,确定有缥缈的快感浮现出来。这样试探了几下,涂愿的吸气声越来越急。
“唔,爽是不是?”句牧呢喃,在他面颊上柔柔啄吻。
龟头埋在涂愿体内有规律地来回滑过子宫口,突然很快,有股温热液体往鸡巴猛浇下来,伴随着阴道的强烈抽搐。涂愿持续四肢僵直,不期而至的飞快高潮令他几乎晕厥过去,视野炸成一片空白,五感都消逝远去了。
好久,耳朵里才传进来句牧低哑的声音:“……嗬……小愿喷好快……”
句牧被扩张过的尿孔本就敏感不已,潮吹液猝然漫过来的那刻,他差点没忍住。鸡巴好不易从涂愿屄内抽出,立马就急射。射完精,句牧又贴回涂愿脸边,亲吻他仍说不出话的嘴。
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白色字幕在黑底屏悠悠滚动,虚晃地映到涂愿视网膜上来。涂愿眼眸轻转,突然一股迟到的泪意泛滥。从什么都不懂,到现在给他带来性爱的新高度,只用了三个月。小狗不需要他教什么了。句牧会是个很好的男朋友,以后在谁身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