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往屄里推,越感觉艰涩紧致,但涂愿露出好像快到高潮的表情,不住地急急吸气。
“爽……啊,啊,啊,啊撑满了……干烂骚屄……呜——屄肉撑开了……哦好爽啊啊啊……”
句牧也感觉阴道壁媚肉都被拉平了,无比薄嫩,又试探着将玩具开到最低档。
“啊!”两人同时爽叫了出来。
“操……嘶我操好爽——”句牧喘得比涂愿还大声。硅胶肉棒直接震在他的鸡巴上不说,还连带着周围整片屄肉都似过了电上了马达一般包裹而来,以致于句牧狠咬了下唇,才抑住射精的快意。
涂愿的鸡巴便不同了,直接兴奋得射了一回,最后精液还垂搭在龟头上。他哭哼着看了眼自己肉棒,呢喃着“射了射了”。
“让老婆骚屄水也射出来好不好?”句牧抓捏了会儿他饱满的肉屁股,“我动了哦……”
句牧用手托住假鸡巴根部,曲起两腿,缓缓用力顶,舒服得吁气。
“唔不要……骚屄被两个大鸡巴肏了……啊啊啊啊……”涂愿被这双龙的新快感牢牢攫住,痛爽和惊悸并存,才挨肏没一会儿,“要去了要去了……唔不行……骚穴丢了嗯嗯嗯……”
他掐紧句牧肩膀,低眼望见自己熟红色的屄口被鼓着青筋的两根大鸡巴破开,一下接一下,小阴唇变成薄薄的圆弧咬住肉棒,淫水则肉眼可见地挤出大颗水花。
“别……啊,啊啊啊救命……骚水夹不住了……”涂愿继续盯着自己屄穴的变化,感到穴肉似乎松弛失了劲儿。
“想潮吹么?”句牧突然动作顿了一下,又喊他,“骚老婆……”
“唔是……是……”涂愿迷离地点头,“要大鸡巴老公肏骚屄,要潮吹……呃啊!啊!”
句牧猛将按摩棒调高了一档,跟随那个频率往水屄里一起捣弄。淫液竟从两个鸡巴的缝隙不住地激射出来,喷得句牧满腹以及满床单都是。句牧什么时候射的,鸡巴什么时候抽走的,涂愿完全意识不到,他徜徉在绵密的哆嗦里,感觉自己化作了一团蒸汽。小狗就是另一团蒸汽,手脚并用地扒拉扑抱他。
涂愿第一次没有在高潮的空白后被那个名叫空虚的怪兽捉住。
“小狗,”涂愿忽然沙哑开口,“感觉我们好像第一次在春天做爱,以前,天总是太冷了。”
句牧想了想,惊奇地发现的确是这个道理。他们总在肃杀的日子里贴一起挣扎取暖,却没能怎么享受过春夏的舒快。
“真的嗳……都怪以前天太冷了。”
两人沉默呼吸片刻,相对着咯咯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