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扣住手。没女装时,涂愿在外面很少如此亲热贴句牧。句牧此时恨不得要亲他一口。
只是这“豪车”比较矮,句牧一上去,几乎头皮蹭着顶,只得弯腰牵紧涂愿往后座走。由于大长腿塞不进两侧靠窗位置,句牧跟涂愿坐到了后排正中,什么旖旎的事就别想了,头碰头睡了一觉。
樱园在丘地山谷里,蜿蜒四十多亩,步道四周还有僻出来的兰花园、梨花园。花堆锦簇,风一起,菲菲迷眼。句牧高兴得立马请人给他俩拍了张合影,然后终于得以将手机屏幕上那张残缺的照片换了下来。许久没拍过照了,这回,涂愿像被只大狗搂在胸前,青涩地望向镜头抿出笑。
樱林对面有块野花坡可供游客露营,场地够大,帐篷扎得稀疏,清净惬意。句牧撑帐篷的时候,两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欢快地追跑了过来,前面一个不小心摔个狗啃泥,爬起来没哭,低头看到小裙子脏了,哇地蓄起眼泪。
句牧正在钉地钉,顺手从边上折了朵小花,往小孩裙摆泥土上一贴。
“你裙子会开花嗳,好漂亮!”
哭声止住,女孩子脸上还挂着豆大的眼泪珠,就弯眼开始笑了。最后,句牧一臂托个小姑娘,四平八稳把俩人送了回去。回来时,获得了一串糖葫芦,喜滋滋咬了口,剩下的递涂愿嘴里了。
“喜欢么……小孩子?”
“喜欢啊,”句牧哗地抖开门帘,“喜欢别人家养好了的……”
涂愿叹笑,推了下他脑袋,爬进帐篷。句牧动作一顿,还以为是涂愿起了要孩子的心思了,可小愿子宫发育差,别说生产,即便怀孕也很危险吧。他跟着甩开鞋,钻进帐篷,压着涂愿搂抱,装得可怜巴巴地说:“呜不要……小愿只能养我一个。”
涂愿在句牧臂弯扭回头,咬住他嘟起的下唇,慢慢吮吻。两人很快捧起对方的脸,舌头和唾液推进彼此口腔。涂愿翻身坐到他腹上,唇舌若即若离勾弄了下,手掌渐渐意乱情迷地摸起来。
“嗯等下……”句牧突然仰起脖子,长臂一伸,到背包里翻弄,“再点个香氛蜡烛,完美。”
涂愿略感意外:“你还买了这个啊?”
“你的啊,柜子里拿的。”
早上句牧过来收拾背包时,涂愿压根没注意他清点了什么。
“可我没有香氛啊,你是不是拿错杨可烨东西了?”
句牧自信地将那蜡烛掏出来:红色短圆柱,外面罩了层透明托壳。嗅两下,淡淡精油味,挺香。句牧用打火机点燃,烛苗摇曳,但见涂愿正拢着自己蓬乱的发丝,止不住地无声发笑,一张脸映在暖光中倍显明媚。
“怎么了……很浪漫是不是?”
句牧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只受他感染也欢喜地咧开嘴。涂愿一下接过蜡烛,把句牧的手心拂开。
“啊啊……啊干嘛……”看到蜡烛在涂愿手中于半空倾斜,他下意识要抽回手,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烫灼袭来,只感觉像被热水溅了一下,紧绷的肌肉渐而放松。
涂愿这才凑近脸蛋,暧昧地告诉他是低温蜡烛,用来玩儿的。句牧迷糊转了下脑子,说:“那……还是浪漫的,唔啊!”
T恤被涂愿推到胸口,蜡油陡然从肚脐往上沿着腹中线落出一道红痕。胸腹就比手敏感多了,句牧感到全身都热乎乎的要出汗。涂愿叫他脱衣服便脱衣服,叫他躺好便躺好。他胸膛起伏,视线完全紧张专注到悬在半空那欲滴未滴的红液体上。
“小狗好乖……”涂愿低头吻喉结,揉他奶子放松。
涎水淫乱地挂在涂愿嘴角,长长垂下落到句牧胸乳上。抠了会儿奶头,把他硬邦邦的胸肌揉软乎了,涂愿才再次拿过蜡烛。这回蜡油对着句牧右边奶子打圈地滴,一溅开便凝固,顿时红彤彤线连成片,越往奶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