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那个……前几天第三次复查精液,精子数为零。”句牧期待地望向对面。
涂愿这才意识到他说什么,他在说自己结扎成功了。一时间,涂愿欲言又止:“……所以那张结婚证是为了?”
句牧想到那个证,咧嘴笑开:“嗯,我弄了个结婚证,还编了张‘妻子’同意书,过去就给医生说我老婆在坐月子不方便一起来,把他说信了。”
“谁教你的啊?”涂愿隐隐有点慌张,“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句牧打断他,明白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话。甚至没有到法定婚龄,句牧却做了件不太可逆的决定。
涂愿半张着嘴,很快意识到句牧大概比他思虑得还要明白。因为句牧决断的依据并非是未来会否有孩子,而是未来一定要有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