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初时像被撕裂了一般,但突如其来的异香让她心神荡漾,分泌出了润滑的汁水,渐渐感觉不到疼痛了。
“嗯啊……畜牲……啊啊啊……你会遭报应的!”崔瓶儿骂道。她好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居然在被强暴时还能有快感。
高山见美人的手被勒红,于是解了捆住她双手的腰带。崔瓶儿疯狂捶打欺辱自己的登徒子,然而不会武功的她使出的这点力气对高山来讲如同挠痒痒,只是增加了床笫之乐。
拉扯间,高山中衣被扒开。崔瓶儿看到对方左肩的蝴蝶胎记后,霎时愣住了。
“别挣扎了。让我发泄完,你也能早点离开。”高山把玩着崔瓶儿晃动的乳房,浑圆饱满有弹性,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崔瓶儿不再反抗,反而主动迎合,双腿盘于高山腰间,闭目接受着火热巨龙的攻城掠地。硬如棒槌的驴物在凤穴中插得滋滋有声,大开大合,深入靶心,直弄得崔瓶儿酥麻入骨,口中莺语不断。身下的稻草早已被洞中喷出的淫水浇湿。
“嗯啊……我还要回府啊……探望母亲……你快点啊……喔哦……”崔瓶儿猛捶高山后背,催她尽快完事。
“马上就好。”高山紧搂着美人,耸臀狂抽乱捣,进行最后的冲刺,“啊啊啊!”
“混蛋!你怎么能射在里面?”崔瓶儿哭得梨花带雨。这要是怀上了可怎么办?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强占人妻。此话有理。如果不是时间紧迫,高山真想再来一次。
崔瓶儿双腿大开,上衣敞露,齐腰裙堆在腰间,风流穴内不断有白浊溢出,蛾眉微蹙,泪如珍珠,真真是惹人怜爱。
崔瓶儿穿戴好后,摇醒了晕倒的马夫与丫鬟,马不停歇地赶回娘家,却得知母亲根本没生病,也没派过家丁传信。
“到底怎么回事?”崔瓶儿一头雾水。满腹疑惑的她辗转难眠。今夜遇到杀手不说,还失了名节,也不知会不会怀上那个禽兽的种!更让崔瓶儿无法接受的是高山左肩的蝴蝶胎记,与她曾经的心上人的胎记一模一样,未免也太巧了。
八年前,崔瓶儿父亲崔禾还未投靠高伯玉,而是在幽州担任禁军教头。体弱多病的崔瓶儿每年都被母亲带去山上的莲花寺吃斋念佛一段时日,以求菩萨庇佑。
她在那儿遇到了同样来祈福的小姑娘单镐。二人年纪相仿,阅历却大大不同。单镐年纪轻轻就走南闯北,见识不凡。这让崔瓶儿羡慕不已。当时只有十三岁的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这个寺庙。
二人在莲花寺同吃同住了两个月。分别的前一天,俩人外出放风筝,谁知遇到绑匪,是冲着崔瓶儿来的。单镐会武功,跟崔瓶儿互换了衣裳,引开了绑匪,从此下落不明。
次年,赵宇篡梁,梁朝正式宣告灭亡。崔禾成了一介平民,举家搬迁,南下荆州,投靠了高伯玉。
崔瓶儿大清早醒来便见高山睡在她旁边,吓得大叫,被对方捂住了嘴巴。
“美人,我是来给你送消息的。你难道不想知道昨夜是谁要杀你吗?”高山松了手。
“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崔瓶儿不相信。
“当然是有条件的。”高山凑到崔瓶儿耳边,奸笑道:“嘿嘿!你得再跟我睡一觉。”
不等对方回答,高山就脱起了衣裳。
崔瓶儿虽然感觉不可能,但还是想验证一番,道:“你把上身脱光,我才跟你睡。”
“没问题。”高山三五两下除掉衣服,只剩条裤衩。
崔瓶儿直起上半身,看到了高山右臂的牙印,问道:“这是谁咬的?”
“不记得了。快快卸甲!我等不及了。”高山猴急地扑倒崔瓶儿,脱了她的裤子,舌头伸进蜜洞做了简单的润滑后,改为驴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