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挖坑埋了。
接下来的剧情,按照赢无言的打算是就这么跟自己的“师兄”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谁也不干涉谁——他干这事本来也是为了不再受到老偷儿的控制。
谁知鼹猴却违背了两人最初的约定,想要强留他在自己身边打下手,“帮助”他这个做师兄的将老偷儿的产业“发扬光大”。
这赢无言自然是不干的,我想走你还能留的了?
便欲抬脚离开,但鼹猴的一番话却终究让他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凭我的身手留不住你。但是你觉得你能走,红叶也能走吗?”鼹猴语气悠悠,似是有着无穷自信。
红叶是赢无言的义妹,二人关系亲密,便是亲兄妹都有所不及。他也许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但绝对不会不管红叶的安危。
但在这种时候却绝对不能露怯。
“你可以试试?”
“放心,我的原则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就在赢无言稍微送了一口气以为鼹猴只是在虚张声势的同时,却从他的口中听到了让自己目眦欲裂的话,“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解得了红叶体内的毒。”
赢无言握紧双拳,全身肌肉紧紧绷起,眼睛死死的看着隐藏在阴影里的鼹猴,准备瞅准机会先发制人。
若有似无的杀意弥漫在两人中间,鼹猴却一点没有紧张的样子,只是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五年,我只要你帮我五年。五年之后,不管我的目标有没有完成,我保证红叶安然无恙。”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鼹猴很了解自己这个师弟的性格,他相信对方会接受自己的条件。
赢无言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动手的冲动,他感觉自己今晚的所有反应都在对面家伙的预料之中。这种被人掌握一切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终于,他还是接受了鼹猴的条件,因为没有把握从对方口中逼问出解药的下落。
鼹猴也吁了口气,他其实也有点怕赢无言不管不顾的出手,好在事实的走向证明自己的预测没有问题。
随即从怀里取出一物事,扔向了赢无言的后背。
耳边听到细细的破空声,赢无言也不担心是鼹猴的暗器,伸手一招便将那东西纳入了手里。
却是一个拇指大的瓷瓶,轻轻一晃,能感知到内里物体的碰撞。
“一个月吃一粒,吃完来找我。”伴随着话音的消落,鼹猴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黑风高夜,叫做赢无言的少年再次有了杀人的打算——
在回忆完自己和鼹猴的旧恨之后,赢无言也已经按照负鼠的提示到了鼹猴今天的藏身所——一间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有些破旧的民居。
鼹猴生性谨慎,再加上仇家甚多,因此从不在一个地方长久居住,而是像老鼠一样给自己准备了为数众多的藏身所。有华丽的高门大院,也有普通的民宅小居。
白天的时候他就在帮派据点办公,到了晚上要休息的时候便随机挑选一处地点作为过夜的场所。
这些藏身所的位置只有帮派高层和鼹猴的亲信知道。这样做的好处是安全,坏处是一旦出了什么事手下就很难及时找到他。
负鼠能够知道鼹猴今天住在这里还是他主动交代的。
而往常若是有事,两人都是在帮派据点商量,今天鼹猴却不知为何一反常态竟然让自己到了他的藏身所。
事有反常,不得不防。
推开有些松脱的木门,赢无言走了进去。却见鼹猴正坐在一张表皮斑驳的桌子后面低头沉思,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似是对他的到来毫无所觉。
木桌的一角点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烛火在空中轻轻跳动着,映的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