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曹先生,你要是有心帮点什么,不如今天晚上就留在院子里一起对付活偶。”
曹智这才发现颜格全须全尾地站在院子里,听他们大概讲了讲昨晚发生的事和今晚的推断,便皱起了眉。
“你们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怎么能让女孩子打头阵?”
颜格:“你画画的水准如果比她强,你也可以代替她。”
曹智阴沉地看着他:“我是对你们的判断存疑,你们说的点睛什么的情况都是自己乱推测,我们没有理由为了没有根据的推测去白白搭上性命,我只是觉得这安排太轻率了。还有,今晚不是还有一盏油灯吗?也就是说还有两个安全的名额……”
颜格:“没有了。”
曹智:“什么?”
颜格指了指墙角一堆碎玻璃渣:“我有预感到你们要因为油灯的归属闹内讧,所以你们醒之前,我就已经把灯打碎了。”
好狠!强行绑在一艘船上,要死一起死。
曹智气得七窍生烟:“你有病吧!你凭什么让其他人跟你一起死?!”
颜格紧接着又问道:“那我第二次问你,贵组作为B级自由探索队,有什么更合理的方案?”
曹智又一次卡壳,这两天他们都待在屋子里避难,一点情报都没有。并不是他们没有能力,主要还是因为这次的猎场里有个开了第二乐章的黎好坏,他们保留实力,是指望着黎好坏能带他们度过猎场,他们也可以趁机收集一些这个人的情报。
见曹智被问住,颜格面色冷峻道:“迄今为止,贵组还没有提出任何有价值的见解和尝试。如果你们只是想混,就要有个要混的样子,听安排然后闭嘴。”
颜格说这句话的时候,像个冷静到零下几度的机器做在做最精密的实验。这是他来到这座城市之后就一直在本能进行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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