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偏要在悬崖边用那种烦人的轻浮语调绊住他,邀请他一起看废墟里的落日。
没有一点意义,一点……都没有……
“心跳演得不够稳,我听得到。”黎鸦像是得逞了的老狐狸一样,“你没有谈过恋爱,我也没有,世上怎么有这么巧合的事,不如我们试试?”
背后的博古架晃荡了一下,小型的瓷器轻微地发出了碰撞的响动,颜格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抬起眼,把那封泛黄的旧情书拍在他胸口上,插进他衣领里,微微扬起下巴。
“你喜欢我?哪种喜欢?”
“是成年人对成年人的,还是像猫捉老鼠一样玩乐的心态?或者只是男人无聊的自尊心?”
“如果我明天就死去,你会喝下毒-药进入我的墓穴吗?”
他的眼睛很认真,就像一面无风的湖泊,随便一丝震动就足以形成涟漪。
黎鸦终于在颜格身上发现了那种让他觉得新奇的地方——他绝非一个冷酷的爱情虚无主义者,他理解的感情观通常和莎翁有关,充斥着关于永恒、死亡的超现实字眼,他可以飞蛾扑火式地去陷入爱情,但身边所见到的所有人,都只是感到一丝灼热就会逃开的存在,这往往并不现实。
他展开了心灵禁区的一角,然后充满了防备与期待地观察他的反应。
“你想吓退我,应该用一种更严肃的说辞。”
“誓言与殉死,对活偶来说只不过是最基础的东西,对我也是。”
“你问我是否愿意为了你像戏剧的主角那样毅然赴死——”
黎鸦几乎贴在他的耳边,言辞中带着一丝甜腻又温柔的意味——
“如果我说I do,那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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