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提醒柳青裁。
柳青裁闻言,和声道:“多谢提醒。”
只着四句,再无其他。
沈长星很欣赏柳青裁的做事风格,废话不多说,直接行动。为人当如柳青裁,沈长星第一次懂君子之交的好处。
三人御剑回天伏山。
一路上皆各自沉默着,沈长星坐了半路才发现自己上的柳青裁的剑,怪不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长星抬眸望向同行的阮流云。
阮流云开口道:“沈师弟有话说?”
“嗯,没……”他将到嗓中的话又咽回去,思量再三还是觉得憋闷。
“大师兄不查一查那王铮蕴的身份么?”
柳青裁闻言,垂眸看了他一眼,道:“消息已然送回天伏山了。”
“嗯?”已经送回去了,不愧是他。
沈长星就不该担心这个,柳青裁是谁,心里门儿清,就是不往外说。
“那王府发现的灵符……”
阮流云道:“师兄已让我悉数勾勒下来,不会被洛书怀看出端倪,你且放心。”
“嗯……”
怪他嘴欠,天伏山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说的这些事,怎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翠竹轩,柳青裁在眀烛苑与掌门汇报兀溪一事,屋中只有沈长星一人。
沈长星躺在软榻上,看着手中的风月鉴。
这东西货真价实,绝不可能是仿制,到底是谁,将风月鉴给了别人。
这下正思量着,耳畔传来叩门声。
沈长星翻身而起,阮流云已站在眼前。
“你来的正好,天伏山可能找到信鸽吗?”
阮流云闻言,坐在边上的凳子上,自己道了一杯茶,道:“天伏山向来不用信鸽。”
--
第2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