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光中颤动,淡淡的化学药品味道弥漫开来。
实验成功了。
祁航直的手还攥在他的手腕上,触感干燥而暖热,易淮转过脸望向祁航直英挺的轮廓,觉得铝热反应末尾余下的那一点焰火好像烧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程柯看着易淮手边那个金灿灿的奖杯,问他道:“那个镁粉下雪是班长设计的吧,太有意境了,最后评委都说你们这个实验是最有美感的,得第一当之无愧。”
易淮看了一眼坐他对面的祁航直,半开玩笑道:“班长,要告诉他真话吗?”
廖正一迫不及待地插嘴:“我能看出来那个是临场发挥,镁粉是祁狗从台上现找的,是吧。”
其实连临场发挥都不算,更准确的说法是惊险救场,易淮老老实实地交代:“是现找的,因为我忘打磨镁条了,班长怕它烧不起来。”
廖正一“操”了一声:“得,祁狗这回可牛逼大发了,丰功伟绩得再加一笔,带着做铝热不打磨镁条的小队友勇夺实验比赛第一名。”
吃完饭以后祁航直跟易淮去文赫办公室送奖杯,文赫正坐在椅子上备课,看见他们以后把椅子转过来道:“挺厉害啊你们,我听化学老师说咱们班搞了个噼里啪啦的实验,一边还有人拿灭火器伺候着,结果最后还得第一了。”
她用的是揶揄的口吻,但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干了这么多年班主任,文赫知道这种比赛想拿好看的名次必定得出奇出新,更何况有祁航直在,这孩子有分寸,捅不出幺蛾子,她放心。
文赫接过奖杯看了看便摆到了旁边的展示柜里,她又对祁航直说:“接下来还有个合唱比赛,之后可就是期中考试了,你回去提醒着点儿咱班同学,别这个月活动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作业都好好做,该复习复习,该预习预习,别到时候一考试直接现原形,给领航班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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