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无法。“我就说不过你。”
“哪有,夫郎的口才是我所不能及的。”程郎玉道。
进了卧房,叶忍冬被程郎玉放下。
他警惕地看着男人,后退几步离他远远的。
程郎玉挑眉,眼神流连于叶忍冬的唇上:“怕我?”
叶忍冬眼神躲闪:“没……没。”
别看头故意不去看男人,叶忍冬将写的那些药材单字拿出来抱着。
“相……相公,你整理好不好?”
叶忍冬试探着将那叠纸放在靠窗的桌上。
黄白的宣纸上,笔墨一重一轻,写的字大小不匀。有的腿儿拉很长,有的笔划补了又补。
程郎玉拉开凳子坐上去。
“过来。”程郎玉冲他招手。
叶忍冬咬唇,眼尾绯红一片,脚步踟蹰。“相公,你整理嘛。”
软趴趴的,听着又委屈又乖。
程郎玉温润又邪肆,举着的手不动。“来,相公教你写。”
叶忍冬还是没敢上前。
“唉,这么怕我。”程郎玉眼睫像飘落的枯叶,慢慢低垂。
叶忍冬急着摆手:“没,没有。”
叶忍冬面露难色,即便知道相公这幅模样是骗他的,但自己还是没法硬着心肠。
但是……自从换了春衫,相公怎么就……
怎么就跟大黑一般,要不够呢!
这是白天,小孩还在那边呢,他怕相公忍不住的。
程郎玉见这招不管用了,猛地起身将自家夫郎一捞,掐着腰就抱到身上。
“相公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呢,夫郎。”
叶忍冬被人逮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摊在人身上不动了。
可没想到男人却说:“相公教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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