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两边,程郎玉各给了一条肉。家里算上今天用了的猪肉,还剩下的半头。
虽说冬天能放, 但也需要腌制。
将家里的人全送走之后, 程郎玉又急忙赶回家。
*
卧室
叶忍冬红着一张笑脸, 半埋在被子上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 一时梦境与现实不分。
他梦到自己被白家找到。
膀大腰圆的人拿着麻袋,凶神恶煞地冲着叶忍冬套来。紧接着, 小胳膊小腿儿的自己就被五花大绑, 完全动不了。
麻袋一点一点收紧, 将他捂得像窒息一般。叶忍冬软着一双手,只能委屈巴巴地叫程郎玉。
“相公……呜……”
程郎玉推开卧房的门就听见自家夫郎雾蒙蒙的抽泣声。他几步上前,将人头顶上的被子拿下。
“相公在。”
他点点自家夫郎的脸:“睡个觉都能裹住自己,笨不笨。”
叶忍冬慢吞吞睁开湿漉漉的眼,软趴趴伸手道:“相公,抱。”
程郎玉想着那腌肉也不急,脱了鞋子坐上床榻,搂着自己的哥儿抱坐起来靠着自己。
大手将被子拉高到叶忍冬的脖颈,手臂搭上去压住。
“酒醒了?”
叶忍冬坐不住,脑袋在程郎玉身上蛄蛹。“相公,我热。”
程郎玉摸了摸他额头。“谁叫你喝那么多的。”
从来没喝过酒,第一次喝酒莽着来,谁能受得了。
“相公去给你煮醒酒汤。”程郎玉说着起身,却被叶忍冬的爪子抓住衣摆。
叶忍冬泪眼汪汪的,小小晃了晃:“相公,不走。”
程郎玉轻叹,只好又坐回去。手臂圈住穿着单衣的叶忍冬的腰。“这么黏人。”
叶忍冬跪坐面对他,双手按在程郎玉胸膛,脑袋跟找食似的,拱开程郎玉的外衣。直到挨到温热的皮肉,他才小脸贴着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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