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他们搞起这种事儿来明明只会更狂野。
失算了,盛钊痛苦地闭上眼睛,心说这也不用挣扎了,显然最后出塞进藏的不是刑老板。
他被刑应烛从里到外地品尝了个干净,直到最后,盛钊几乎觉得刑应烛不是在跟他接吻,而是要把他就地吞吃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刑老板才放开盛钊,他眯着眼睛,眼白泛着一点轻微的红色血丝,餍足地舔了舔唇,活像个刚饱餐一顿的登徒子。
盛钊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不得不退后一步,扶着电梯厢门站稳了。
“这下脸红了。”刑应烛似笑非笑地说。
盛钊显然已经明白了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刑老板叫板——何况他也没有叫板的力气了,刑应烛吻技一般,但胜在狂野,盛钊脑袋发晕,CPU还在艰难地重启中,一时顾不得要面子。
可惜刑老板对他这个木然的反应不大满意,微微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固执地追问:“嗯?”
“我在想,接吻是什么感觉。”盛钊木愣愣地说,显然还在回忆刚才的滋味。
“哦?”刑应烛像个勾人精魄的不良妖精,用一种婉转轻柔的低哑声音问:“什么感觉?”
“……有点爽。”盛钊实话实说,他痛苦地捂住脸,显然对自己的堕落不能接受。
“甚至还想再来一次。”盛钊说。
刑应烛闷闷地笑了一声,如蛇般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两眼,然后勾起他的下巴,凑上去在他唇角舔了舔,用舌尖卷走了盛钊唇角沾染的一点水光。
“下次再奖励你。”刑应烛说。
第51章 “其实我有你就够了,真的。”
--
第8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