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腰来,语气温和地说道:“说来,龙虎山已有三代不曾见过先生了,今日您来,敝派蓬荜生辉。”
这脾气也太好了,盛钊震惊地想,人家好歹堂堂一派掌门,出门都横着走的,怎么对刑应烛这么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他面上的震惊太过明显,张成德半侧过身,笑着冲他解释了一句。
“当年刑先生擒住无支祁,捉拿相柳,于苍生有大功德。”张成德说道:“何况他司长江汉水,于情于理,我派也应礼遇。”
盛钊眨了眨眼,想起来他当初搜资料的时候好像也看过这段。
“是为了帮助大禹治水那次吗?”盛钊转头对着刑应烛问道。
“假的,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有人跟在我身后捡漏。”刑应烛像是压根不知道尴尬俩字怎么写,直言道:“我纯粹是看他们俩不顺眼——谁让他俩长得丑兮兮的还非要跟我约架,不杀白不杀。”
盛钊:“……”
说到这,刑应烛好像还很不满意,他皱了皱眉,露出一副肉眼可见的嫌弃表情。
“还妄想指使我?”刑应烛说:“要不是我发现这神话的时候那人已经入土了,我非让他把这卷记载吃了不可。”
盛钊:“……”
诚实确实是个美德,但是您老人家能不在这个时候诚实吗!
神话里那个高大而伟岸的身躯咔吧破灭一半,盛钊下意识看向张成德,生怕他一时间觉得幻灭,对刑应烛的“礼遇”滤镜啪叽碎掉。
但显然,人家一派之主的接受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比盛钊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就刑应烛这种欠揍的脾气,到了他嘴里居然都能夸出“真性情”来,盛钊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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