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钊心里琢磨着这点事儿,但刑老板自己好像不太在乎这个,他绕着盛钊的手腕游了一圈,盯着他的手背看了一会儿,注意力显然在别的重点上。
过了一会儿,刑应烛忽然开口说道:“这只手?”
盛钊被他问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什么这只手?”
刑应烛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盛钊迎着他的目光困惑了一会儿,才如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不能秋后算账啊。”盛钊小声说:“我又没让她摸,我可是及时悬崖勒马,哪怕是失忆了,都怀揣着对你那忠贞不渝的心——”
盛钊最后一个字儿还没说完,就见刑应烛立起了一点身子,然后吐出信子,舔了舔他的手背。
盛钊:“……”
蛇信子又凉又细,盛钊被他舔了一口,差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给你留个记号。”刑老板哼了一声,歪着脑袋端详了一会儿他的手背,似乎是觉得满意了,于是大摇大摆地退回了他的袖子里,叼着盛钊的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了自己身子,连脑袋都看不见了。
盛钊哭笑不得,心说刑老板的心智难不成是体型变化的,之前气势汹汹地找他算账时那脾气明明还是个十几岁的叛逆少年,现在就开始直线下滑,俨然快滑到个位数了。
然而盛钊腹诽归腹诽,心里却美滋滋地想笑,憋了半天没忍住,小小声地吐槽了一句“幼稚”。
不过向来耳朵灵的刑老板没第一时间窜出来跟他打嘴仗,盛钊小心地拉开自己袖子看了看,才发现对方已经歪着脑袋靠在了他手腕上,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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