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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钊难得见他这种模样,一时间听入了迷,也不记得闹别扭了,也不记得生蘑菇了,干脆顺势往地上一坐,转头眼巴巴地看着刑应烛。

    那曲子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只听了这一小会儿,盛钊就莫名觉得头脑清明,心思熨帖,浑身上下酥酥软软的,心情都坏不起来了。

    刑应烛吹得这一小段不长,如果仔细算来,也就一分钟出头。盛钊听得出来,这也是个“节选”,只是某个曲子中的一段。

    但饶是如此,他也已经挺满意了。

    刑应烛对他一向是嘴损心软,有什么好话都得打个折说,除了调戏他,一般不轻易展示自己的温情一面。但盛钊跟他过了小一年,哪能看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前脚刚吐槽了盛钊吹得像闹钟,后脚就吹了这么个有头有尾的小段,除了哄他之外,也是在教他的意思。

    “这什么曲子?”盛钊下巴搁在床沿上,小声说:“还挺好听的。”

    那笛子在刑应烛手里转了一圈,被他随手放在了窗台上。

    “这是上古时期的一首安魂歌。”刑应烛说:“本来是有词的。”

    “嗯?”盛钊有些意外,抬起头说道:“那我怎么会?”

    “你问我,我问谁?”刑应烛走过来捏了捏他的下巴,说道:“我这辈子也只听过一次,你以为这是人人都能听的?”

    “谁给你唱的?”盛钊问。

    盛钊语气酸溜溜的,偏生自己还没发现。刑应烛听得好笑,闻言挑了挑眉,起心想要逗他,于是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名字来。

    “白黎。”刑应烛说。

    ——这一听就是个女人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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