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吃夜宵吗?一起啊。”
胡欢一个激灵,好像刚刚才被盛钊这一嗓子喊回神,下意识转头在屋里扫视一圈,然后不偏不倚地看见了角落里的刑应烛。
然后,他诡异地沉默了两秒钟。
楼里的妖怪怕刑应烛,这件事盛钊都知道,他一看胡欢这个反应就知道,生物习性这东西八成是刻在DNA里了,想让他跟刑老板同桌吃饭,可能得太阳打西边出来。
“没事儿,你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咱们明天——”
盛钊贴心地给了胡欢一个台阶,只是这台阶还没送到脚底下,就见胡欢一脸沉痛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要吃鸡脖子。”
盛钊:“……”
——太阳还真打西边出来了?
盛钊下意识往门外看了一眼,想看看今天的月亮是圆的还是方的。
胡欢其实自己也很肝颤,但是他被求生欲和倾诉欲来回拉扯了很久,最后居然还是后者占了上风。
盛钊无法,又给他加了五串鸡脖子,把他领回了刑应烛那一桌。
刑老板懒懒地扫了他一眼,胡欢被他看得腿肚子直转筋,磕磕巴巴地叫了一声大佬。
好在刑应烛没说什么,嗯了一声,就又去专心致志地对付五花肉了,算是给了盛钊一个面子。
“你怎么自己在这?”盛钊递了一双筷子给胡欢,随口问道:“张简怎么没跟你在一块。”
盛钊不提则以,一提就戳中了胡欢破碎的小心窝,他捏着筷子,脸色苦哈哈地看了盛钊半天,又偷偷瞥了一眼刑应烛,像个找到爹妈的小朋友一样,委委屈屈地一撇嘴。
“他不要我了。”胡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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