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这种教育问题指望不上。
“先别哭啊,这个事儿,它不是没有解决余地的。”盛钊硬着头皮安慰道:“可能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委屈,我明白,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胡欢说:“我也很想报恩啊!可是他不给我机会了——”
盛钊一个头两个大,他直觉这事儿的重点好像不在报恩上,但又习惯性地被胡欢的思路带跑偏,自己也变得混乱起来。
倒是刑应烛抬眼瞥了他俩一眼,挑了挑眉,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
“那你之后联系他没有?”盛钊问道。
“有,但是他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微信。”胡欢丧气地说:“但是他又没把我拉黑,不知道是单纯不想理我,还是怎么回事。”
“那……也可能是因为他只是生气,没想跟你绝交。”盛钊艰难地从自己的脑子里往外扒拉安慰之语,想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些。
“他又没把你拉黑,就说明还想联系你。”盛钊说:“你努努力,道道歉什么的。”
胡欢现在一点没了狐族那种“情感专家”的架势,看着盛钊仿佛看着救星,期待地问:“真的?”
“真的!”盛钊笃定道:“再不济,你哄哄他——男人最怕哄了!这招肯定有用!”
旁听的刑应烛:“……”
当着当事人的面内涵谁呢,刑老板不满地想,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算了。
只是此时此刻,作为这件乌龙里的另一位当事人,张简其实比胡欢想象的还要平静许多。
他没有刻意避开胡欢,只是在进山时就把身上的手机随手丢在了内山门口的存惠堂中,压根没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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